公孫丑拱拱手道:“方丈這般客氣,咱們這些客人,卻之不恭,受之真有愧了。”
賀德生大笑道:“這叫做既來之,則吃之,咱們都是江湖上人,干么說這些客套話?來,來,俞老弟、俞夫人,今晚賢伉儷兩位辛苦了,快請坐下來。”經他這一說,大家也就紛紛坐下,吃喝起來。
知本大師一面問道:“俞施主,方才聽常姑娘說,賢伉儷卯時還要替姜老施主運氣行功,不知姜老施主要何時才完全康復?”
俞驚塵道:“這個在下也說不出來,在下初學乍練,還是第一次替人行氣療傷,因為在下和拙荊練的‘三陰、三陽玄功’,每天必須在子午酉卯行功,所以想到替大叔運氣,也該在子午酉卯了。”
知本大師聽得微微點頭,說道:“俞施主說得坦誠,但這也是實情,沒有替人療傷的經驗,俞施主不知進度,據老衲想來,姜老施主一定會知道的了。”
大家吃過宵夜,俞驚塵、吳宣藝、徐慧三人進去之時,駝龍已經運功完畢,坐在地上,醒了過來。
徐慧急忙趨近過去,叫了聲:“大叔。”
俞驚塵忙道:“妹妹,我扶大叔到床上去。”
駝龍微微一笑道:“驚塵,你功力精進甚多,方才替我運氣行功的,我還當是知本大師呢,唔,謝道兄如何了?”
他不知自己昏睡了一月之多,還當是當晚之事。
俞驚塵、吳宣藝兩人扶著駝龍回到木榻上躺下,俞驚塵道:“謝道長早就好了。”
駝龍目光落到吳宣藝身上,問道:“這位姑娘,老朽好甚眼熟!”
徐慧咭笑道:“大叔,她就是你的侄媳婦兒,我的大嫂呀,你還不知道呢,方才就是大哥、大嫂兩人給你老運氣療傷的。”
駝龍愈聽愈奇,還沒開口,俞驚塵已經接著道:“大叔,侄兒還沒稟告你老,她是你的侄媳婦,我們已經成了親了。”
徐慧道:“大哥,這些話不忙著說,大叔,你肚子餓不餓,我給你去裝一碗稀飯來,好么?”
駝龍身子十分虛乏,經她一說,確實感到腹中有些饑餓,這就點點頭道:“大叔確實肚子餓了,小慧,有稀飯吧?”
徐慧道:“有,我到外面去拿。”她轉身飛也似的奔了出去。
俞驚塵趁機就把自己終南求藥,進入天香之宮,為了練習“三陰、三陽玄功”,必須合籍雙修,結為夫婦之事,簡略的說了個大概,駝龍聽說自己昏睡已有一月之久,感到無比驚詫。
這時知本大師等人聽到駝龍醒轉,也一齊走了進來。
知本合掌道:“阿彌陀佛,吉人自有天相,姜老施主果然清醒過來了,可喜可賀。”
“大師……”駝龍看到眾人,掙扎著想坐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