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退出。
俞驚塵攢攢眉道:“他剛當了總管,就向帳房里去支領一萬兩銀子,這是作什么用的呢?”
吳宣藝一擺手,柔聲笑道:“俞郎,用人莫疑,他自會向你有交代的,現在不宜過問。”
俞驚塵道:“一萬兩銀子,并不是小數目……”
徐慧道:“我贊成大嫂的說法,既然任用他當總管,就該讓他放手去做。”
了驚塵道;“好,好,我沒有意見。”
說話之時,夏香、秋香,已在一張小圓桌上,擺好三付杯筷,春香、冬香,陸續端上菜肴。春香手捧銀壺,躬躬身道:“姑爺、小姐、徐姑娘請入席了。”
俞驚塵站起身,說道:“春香、我們不喝酒。”
春香嫣然一笑道:“這是總管事特別吩咐廚房,從酒窖里挑出來的一壇二十年陳的女兒紅,總管事說:姑爺、小姐今天還是第一次回來,應該喝一點酒,這也是喜酒咯,喝了會添喜的。”吳宣藝臉上不由得飛起一片紅暈。
徐慧眼角一溜,輕笑一聲,接口道:“對呀,大哥,你到吳莊來,這是新姑爺呀,這酒非喝不可,來,春香,你把酒壺給我,我要給大哥、大嫂敬酒,大哥、大嫂快請上坐。”
春香含笑道:“徐姑娘是客,還是小婢斟的好。”
說著,手執銀壺,給三位杯中斟滿了酒。
俞驚塵笑道:“我們都是武林中人,這些俗套,應該免了。”
徐慧道:“這叫做禮不可廢,再說,給大嫂添個喜,也是應該的呀!”
她說著站起身來,雙手舉杯,說道:“大哥、大嫂,小妹敬你們兩位。”舉杯一口喝干。
俞驚塵、吳宣藝只得陪她喝了一杯。
徐慧朝春香擠擠眼睛,春香手執銀壺,又替三人面前斟滿了酒。
徐慧道:“大哥,你娶得大嫂這么又賢淑,又美麗的夫人,是不是該敬大嫂一杯呢!”
俞驚塵給她一說,只得點點頭,取起酒杯,說道:“宣藝,說實在,你在天香之宮,救了我一命,我是應該敬你一杯的。”
救了他一命,就是說他中了“銷魂散”之事!吳宣藝想起那天的情景,粉臉驀地紅了起來,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們已是夫妻了,你還提這些干么?”
徐慧不知內情,搶著道:“大哥敬你的酒呢,你們對干一杯,就算是合巹酒了。”
吳宣藝紅著臉,和丈夫對干了一杯。
吳宣藝要春香再把酒杯斟滿,舉杯道:“小妹,你敬了我們,我們總該回敬你一杯吧!”
徐慧吐吐舌尖說道:“大嫂,我不會喝酒的呀!喝下這一杯,我會醉倒。”
吳宣藝笑道:“這一杯你非喝不可,醉了不用怕,春香、夏香會扶你上樓的。”
俞驚塵道:“這樣吧,她少喝一點,意思意思。”
吳宣藝道:“不成,我們兩杯換她一杯,小妹你快喝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