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等他進去了不久,也就跟著進去,故意指名要叫寶琴,后來鴇母出來推說寶琴今晚身子不適,不見客人,其實是給萬有全包下,在下出來之時,他還在寶琴房里喝酒,琴香閣上下的人,都把他當作了闊客。”
俞驚塵憤然道:“荒唐,當真荒唐已極。”
吳宣藝回頭叫道:“春香。”
春香急步走入,躬身道:“小姐有事?”
吳宣藝問道:“我們這趟出門,上次回來跟帳房領了三千兩銀子,還剩下多少?”
春香道:“我們這趟出去,只花了三百八十幾兩,還剩下二千六百兩。”吳宣藝道:
“好,你去取來。”
春香答應一聲,回身退出,不多一回,她捧了六封一百兩銀子,和兩張莊票走入,送到吳宣藝面前。
吳宣藝抬手指指宋興仁,說道:“你去交給宋二寨主。”
春香又把兩張莊票和六封銀子送到宋興仁面前。
宋興仁一怔道:“小姐,這……”
吳宣藝正容道:“宋兄請把這些銀子收下,我想你應該知道怎么去做。”
宋興仁道:“在下知道,在下趕回來,只是向俞公子報告萬有全的行蹤來的,并非沒錢花……”
吳宣藝道:“我要你去辦事,總不能教你自己掏腰包,你既已知道,那就不用客氣,快去吧!”
宋興仁應了聲“是”,收起銀子,欠欠身道:“在下那就告退。”匆匆退了出去。
俞驚塵道:“宣藝,你這是做什么?”
吳宣藝低低的道:“我要他去就近監視。”
俞驚塵道:“這種人還能用么?”
吳宣藝輕輕動了下唇,說道:“我相信萬有全不是這種人。”
俞驚塵道:“他領了五千兩銀子,就往這地方跑,你還說他不是這種人?”
徐慧道:“這叫做小人得志,有了錢,就去胡天胡地了。”
“不!”吳宣藝鄭重的道:“你們都錯了!”
俞驚塵道:“賢妻此話怎說?”
吳宣藝給他當著小妹子叫自己“賢妻”。不由粉頰一紅,說道:“他找上吳莊來,以毛遂自居,應該不是為五千、一萬兩銀子來的,他這般做法,乃是有意在試試我們。”
俞驚塵道:“他在試試我們?”
“不錯。”吳宣藝展齒一笑,說道:“這是看我們有沒有這份雅量,我要宋興仁去就近監視,這也是故意的。”
俞驚塵一呆,說道:“這又為什么呢?”
吳宣藝道:“他和我們談了幾句話,就輕而易舉的當上俞府總管,銀錢任由他支付,如果說我們不派人去監視他的行動,他是絕不會相信的,所以我們派個人去,也是他意料的事,宋興仁雖是江湖經驗極豐的人,但萬有全機智過人,此事自是瞞不過他,我之所以要這樣做,也只是試試他是否真是智謀之士,值得我們重用?”
徐慧也聽不懂她的意思,問道:“大嫂如何才能試得出他是真有智謀之士呢?”
吳宣藝一笑道:“如果萬有全真是智謀之士,那么宋興仁去監視他,就不會得到什么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