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宣藝身子沒動,回過頭去,嬌柔的問道:“你要做什么?”
黑衣老嫗臉上露出得意的詭笑,尖聲道:“小娘子別怕,老婆子要的是你這件珍珠衫,并不要你的命。”
吳宣藝嫣然笑道:“珍珠衫在我身上,你如何要得去呢?”
黑衣老嫗桀桀怪笑道:“老婆子會自己動手,給你脫下來的。”
“快別胡鬧了。”吳宣藝低聲的道:“你快走吧,我丈夫回來了,你走不了啦!”
“走?”黑衣老嫗陰聲道:“老婆子脫下你的珍珠衫,自會走的。”她雙手正待去解吳宣藝的衣鈕。
吳宣藝道:“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還是我送你一程吧!”
右手忽然輕輕朝后拂去。
他明明被黑衣老嫗點住了背后十處大穴。
“你……”
黑衣老嫗及時警覺,驚異的說了個“你”字,一個身子突然橫飛而起,一下摔出去七、八丈外,連翻了兩個跟斗,才落到地上,像一溜煙般去得無影無蹤。
這黑衣老嫗從現身到摔出,來得快,去得也快,大家既要看俞驚塵在空中的表現,又要看吳宣藝如何把黑衣老嫗摔出去的,一個人只有兩只眼睛,這一瞬間,幾乎忙不過來!
俞驚塵恰好在吳宣藝摔出黑衣老嫗,如雷掌聲中,翩然飛落,回到了車上,臉不紅。氣不喘,依然面含笑容,轉臉朝吳宣藝柔聲問道:“你沒事吧?”
吳宣藝婉然一笑,說道:“你沒看到她已經被我摔出去了么?”
俞驚塵頷首道:“只要你沒事就好。”
吳宣藝輕聲道:“謝謝你。”
俞驚塵這才站正身子,雙手一拱,向大家抱拳為禮,朗聲道:“在下微末之技,不值識者一哂。”
荊山三老看到他輕輕年紀,竟有這般高深絕學,自知和人家差得很多,一時不禁面如土色,作聲不得。
萬有全臉上早已流露出得意之色,伸手指指大樟樹,含笑道,“諸位請看,敝主人還在樹身上留下了九個掌印,要請大家評鑒呢!”
大家只顧仰首看俞驚塵的高空飛翔,誰也沒去留意樟樹上還有九個掌印!
這一點,連站在大樟樹下的荊山三老都未曾發現,如今經萬有全這一說,不覺轉身看去。
只見數人合抱的大樟樹上,本來經中等身材老者留下的三個掌印居中,如今在四周,果然多出九個明晰的掌印,圍成了一圈,不但排列整齊,而且深淺一致,每個掌印,足有二分來深,比那中等身材老者留下的三個掌印就足足深了一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