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有全看了俞驚塵一眼,含笑點頭,問道:“據屬下猜想,主人似乎有什么機密之事,想告訴屬下?”
俞驚塵道:“也可以這么說。”
“好!屬下說了。”萬有全忽然機警的傾耳聽了一回,才低聲的道:“屬下是為了師門之仇,以屬下這點能耐,是無法如愿以償的,只有借助主人、夫人,方能湔雪此仇,所以屬下不惜毛遂自薦,傾我之能,全力協助主人、夫人,主人、夫人報雪大仇之日,也是屬下湔雪師門血仇之時,現在主人相信了吧?”
俞驚塵點點頭,說道:“萬總管的仇人,就是我夫婦的仇人么?”
萬有全道:“正是。”
俞驚塵道:“但萬總管最好能說得詳細一點。”
萬有全道:“主人一定要問?”
俞驚塵道:“你方才已經看出來了,我有極機密的話要說,如果你不說得詳細一點,我如何能告訴你呢?”
“主人說得極是。”萬有全道:“好,屬下那就把胸頭隱藏的秘密說出來了,其實,屬下也不想瞞你,本待等事成之后再說的,現在只好提早說了。”
他口氣略為一頓接下去道:“先師知機子,原是魔教中一位長老,自從昔年魔教遭各大門派圍剿,先師適在嶺南,幸免于難……”
俞驚塵道:“我怎么沒有聽說過呢?”
“那是四、五十年前的事了。”
萬有全感慨的道:“江湖上,就像浪潮一般,后浪推著前浪,前面的浪花,已經過去,就隨著消失,很難再找到那道浪花?”
他抬起頭來,緩緩說道:“先師因中原武林已無立足之地,就只好在嶺南暫時歇足,那時……”
他忽然壓低聲音,說道:“那主兒是那股私梟的頭兒,手下有不少亡命之徒,供他驅策,不知怎的,會和先師結合上了,他還把先師奉若神明,尊之為一幫之師。”
吳宣藝問道:“你說的就是鳳八太爺了?”
萬有全似乎對鳳八太爺十分顧忌,聽她叫了出來,不由得臉色微微一變,低聲道:“夫人以后不可再提這幾字,咱們來到中原,說不定遍地都有他的耳目。”
接下去道:“先師早年收過兩個徒弟,但因咱們早已滿師,各自在江湖行道,沒跟先師同去,唉,如果一同去了,嶺南,這世界里,早就沒有咱們師兄弟了。”
吳宣藝道:“萬總管還有一位師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