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上次的靈稻被盜,也并沒有如今日般震怒。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跪在地上的趙建安忽然緩緩的站起身來。
起初他只是一條腿,緊接著又是第二條腿。
“噗!”
趙建安不由噴出一口鮮血,現場在瞬間就被血腥味彌漫。
他只不過是個筑基期的修士而已,如何能抵擋金丹期的威壓。
在這種高壓之下,他的五臟六腑皆以受損。
趙建安劇烈的喘息幾口氣之后,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我說過,趙氏一族,今日必須脫離猿人族!”
艱難的說完這句話后,趙建安便顫巍巍的轉過身。
可是在金丹期的強壓下,他能完整的說一句話已經是他超常發揮了。
想要活動,更是千難萬難。
“噗通!”
他整個人摔倒在地,所有人都被這種強大的毅力震撼了。
但是接下來,他們才知道,趙建安想要脫離猿人族的信心有多么強烈。
只見他哪怕是在如此高壓之下,依舊一步步的向前挪動。
哪怕他的每次挪動,都會讓嘴角的鮮血更多。
可趙建安的目光依舊堅定無比,甚至他的整個后背被汗水浸濕也在所不惜。
“爾敢!”
段鐵心一聲怒吼,眼中已經起了殺心。
如果事態真的發展到那一步,他就算用強權,也要將其鎮壓!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趙建安。
剛剛段鐵心的那聲怒吼,讓他的動作微微一滯。
可是下一刻,他的胳膊再次向前挪動了一絲!
“哼!”
怒哼一聲,段鐵心的掌心真氣涌動。
就在他要出掌的剎那,一道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
“隨他去吧。”
在聽到那個聲音的瞬間,段鐵心全身的真氣消散于無形。
他轉過頭,呆呆的看向柳扶風。
“尊者,我……”
柳扶風伸手制止了他的開口,微微搖搖頭。
看著已經在眾人的攙扶下,站起身的趙建安,出聲道。
“只要你們身上流的是猿人族的血液,你們就永遠是猿人族中的一員,這一點,誰都不能改變。”
“我只希望,你們能在受到屈辱或欺壓時,你們能想起,在你們的背后。”
“還有我,還有縹緲宗,還有整個猿人一族!”
說完后,柳扶風又看向一旁的段鐵心。
“找人給他治好,猿人族從不會虧待有功之臣,自此以后,誰若想離開,大可放他離開。”
“謹遵,尊者之令!”
段鐵心欠身施禮道。
而身旁的眾多猿人們,也都紛紛磕頭納拜。
“尊者寬宏,謝過尊者。”
連趙建安,也強撐著對柳扶風施了一禮。
董憶望著猿人族又成功分裂出氏族,心中不由好笑著搖搖頭。
如果不是趁著柳扶風去找魔猿族算賬的話,恐怕趙建安等人也不會趁著這個節骨眼脫離宗門。
不得不說,他們的時機把握的非常好。
換個時間點的話,借給他們一個膽子恐怕也不敢動彈。
這恐怕,就是時也命也吧?
收回目光后,董憶卻沒想到。
一直安分守己的狗人族,似乎也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