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王同樣懊惱至極,同樣受妖皇殿召命,他不過領妖族戰兵,比起什長來,差得不是一星半點,虧得他起初還興奮不已。
“滄冥兄,老哥我哪知道這號人物,我還特地問過我家老大人,竟沒想到碰了軟釘子,給我好大難堪,老大人們好像此次對妖皇殿橫加插手非常不滿!”昆吾王陰沉著臉道。
“嘿,妖城頂尖年輕高手就那幾個,我都打聽過了……咦,等等莫不是那家伙!?”破天劍眼一直,驚叫道。
經破天劍這么一提醒,昆吾王沉著臉思索了半天,斷然道:“不可能是那人,按照那人才情,早早地應該被召到妖皇殿任侍從,斷無道理埋沒在天妖軍。”
“也對,天妖軍常年開拔作戰,我妖城又與巫疆接壤,時不時干上一架,陣亡者數以千計,乃是北部妖族號稱煉獄之地,妖皇殿哪舍得將那等材料下放。”破天劍恍然大悟。
昆吾王依舊臉色不見好轉,一提到那人,牙就不禁癢癢,卻是給自己好大的難堪啊!
陸寒,你最好活的好好的!等勞資從天妖軍混出名堂來,定要你好看,嘿,妖皇殿侍從又怎樣,等勞資拜了將軍,收拾一個侍從怕是再容易不過了吧!
昆吾王遠眺天妖金頂,目光測測,森然陰冷至極!
另一邊,北山氓瘋了似的收集關于陸寒的絲絲線索,以備不虞,最后得出一個令他恐懼不已的結論!
……
這一切并不為陸寒所知,這廝悄悄的拜訪了白甲妖將!
事實上,白甲妖將極為郁悶,好不容易擺脫妖城輔兵編制,正式加入天妖軍,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妖族戰兵,還沒等他樂呵樂呵,就遭遇一道晴天霹靂。
眼前的這個小家伙竟然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
枉自己身為天妖八族子弟,堂堂山澤氏嫡子淪落到給小輩牽馬的地步。
不知什么時候,天妖軍“什長”已經成為兒戲了?
陸寒十分不解的望著白甲妖將,至于嗎,不就是個“什長”嘛,看他滿臉失意,一副不能自己的模樣,說實話,勞資還看不上呢!
離開天妖城,前往北疆天妖軍已成定局,陸寒自然要向白甲妖將辭行,當日的不賜教之恩和提攜之恩陸寒尤然記得。
陸寒自然不會想到,自己的恩師會成為自己的頭馬仔!
只見,白甲妖將山澤鳴一臉古怪道:“陸小……陸寒?此行定要好生珍重,天妖軍紀森嚴。”
最后山澤鳴強忍一腔悲憤,將陸寒送出了家門,待某陸走后才給了自己一巴掌,喃喃道:“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辭行山澤鳴,陸寒自然要料理一些麻煩,比如北山氓!
祖龍之患,和親之議其矛頭直指北山氓!
這也就意味著,只要解決掉他,那么當前兩個禍患就此湮滅!
至于方法嘛,嘿嘿他陸大爺已有了萬全之策!
關鍵點,就在輔兵制度上!
北山氓洗干凈脖子等死吧,勞資玩死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