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無數道目光集束如同針尖一般,攢射刺刻在某人身上。
恨不得將整個身子都埋進人群中的北山氓聞言渾身劇烈哆嗦一下,身子搖搖擺擺,幾有站立不住之勢。
尼瑪,陸賊,勞資和你勢不兩立,竟如此害吾!
北山氓險些哭暈在如廁里,此刻,他感覺自己宛若被洗剝干凈的小綿羊,等待屠夫宰殺。
隨后,一陣陣驚呼,不屑聲響起。
“北山氓?怎么可能,就他!”癡胖的北山桀當即叫了起來,都到這個份上他才不管什么族規不族規,到手的利益才是真。
“對對,他北山氓算什么東西,憑什么得陸兄如此青睞,嘿,一介庶子而已。”一北山家俊杰不屑道。
“如果耽擱自家修業,主持家族事宜也算萬里駒的話,我也就認了!”瘦高瘦高的百里家俊杰譏諷道。
北山藏又驚又怒,這位金仙級別的大高手也未曾料到,孝子賢孫們反應會如此強烈,膽敢忽視他這位老祖威嚴,直接出言“吐槽”某位族人,當真丟盡北山家顏面。
陸寒淡然一笑,煲鮮魚當把控火候,適當加些料,味道才鮮美!
北山氓當真是肺都氣炸了,這賊廝分明是要將他分分鐘搞死的節奏,君不見,平日里一向和藹的族兄們此時俱變了顏色,那一雙雙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眼神卻怎么瞞過他。
“陸賊,吾與你不共戴天!”北山氓一口銀牙近乎咬碎,額頭上青筋暴起。
殊不知,這副樣子落在外人眼里,便是激動過度不能自己的表現,由此引的眾北山家俊杰更為嫉恨。
“氓,你墨跡些什么,貴客既相邀,自當無不應允!”北山藏皺著眉頭,心情簡直壞透了,北山家年輕人當真一代不如一代,要好生敲打一番才是。
尼瑪啊!
北山氓心一橫,埋著腦袋,低眉順眼的邁出隊列,唯唯諾諾的樣子讓北山藏眉頭皺成一道“川字”。
“這就是我北山家“萬里駒”?”北山藏嘆了一口氣,氣的差點沒當眾把眼前之人轟殺至渣,甚至于,他懷疑那位陸小友存心戲弄!
不料,陸大什長表現更為夸張。
只見他一把拽住北山氓的衣帶,動情道:“北山兄大才,何苦自污名聲!”
自污?北山眾英杰搖了搖頭,你逗誰呢,看那氓那小子腿肚子能抖的,這般模樣讓北山家顏面何存。
北山藏眉頭跳了跳,他可不是底下那群目光短淺的小輩,北山氓平日的所作所為,他這個總理管事一樣看在眼里,絕非眼前怯懦男子模樣。
嗯,北山藏妖瞳螢光閃動,試圖從北山氓身上找出些端倪來。
陸寒面帶誠摯,心里對北山氓越發忌憚,好演技,擱后世估計拿“小金人”都有余!
這廝在一旁負手而立,壓低腦袋,抿著嘴,眼目垂落,一副怯懦的模樣,心里指不定能把陸寒罵成狗。
陸寒暗忖還逮再給著小子上點眼藥,免得多生事端。
當即道:“北山老大人,我見氓儀表堂堂,可為我輔兵,望老大人成全!”
話說,北山藏正猶豫,一向精明能干的氓今日的異常,突聞陸寒招呼聲,回過神來,遲疑道:“允!”
此音一落,先不提北山藏面如死灰的神色,底下的北山家諸位俊杰先炸開了鍋。
“老祖且慢,吾等有話,北山氓不配輔兵之任,此人膽小如鼠,毫無擔當可言,若倉然應允恐禍及我北山家顏面!”一位面帶精干之色北山家俊杰急道。
混在人群中的北山桀更是唯恐天下不亂,大喊大叫道:“陸兄,吾等不服!”
……
種種不一而足的呼喊,反而讓北山藏越來也冷靜,這一切太反常了,就在他隱隱約約抓住了一點線索時,一陣不和諧的聲音打斷其遐思。
“老祖宗,氓修為低微,論德修實難登大雅之堂,即使勉強受命也不過徒增笑耳,不妨就此做罷?!”北山氓見此,心中一樂,順口道出。
北山氓壓根就沒想打算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