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陸大什長表現更為夸張。
只見他一把拽住北山氓的衣帶,動情道:“北山兄大才,何苦自污名聲!”
自污?北山眾英杰搖了搖頭,你逗誰呢,看那氓那小子腿肚子能抖的,這般模樣讓北山家顏面何存。
北山藏眉頭跳了跳,他可不是底下那群目光短淺的小輩,北山氓平日的所作所為,他這個總理管事一樣看在眼里,絕非眼前怯懦男子模樣。
嗯,北山藏妖瞳螢光閃動,試圖從北山氓身上找出些端倪來。
陸寒面帶誠摯,心里對北山氓越發忌憚,好演技,擱后世估計拿“小金人”都有余!
這廝在一旁負手而立,壓低腦袋,抿著嘴,眼目垂落,一副怯懦的模樣,心里指不定能把陸寒罵成狗。
陸寒暗忖還逮再給著小子上點眼藥,免得多生事端。
當即道:“北山老大人,我見氓儀表堂堂,可為我輔兵,望老大人成全!”
話說,北山藏正猶豫,一向精明能干的氓今日的異常,突聞陸寒招呼聲,回過神來,遲疑道:“允!”
此音一落,先不提北山藏面如死灰的神色,底下的北山家諸位俊杰先炸開了鍋。
“老祖且慢,吾等有話,北山氓不配輔兵之任,此人膽小如鼠,毫無擔當可言,若倉然應允恐禍及我北山家顏面!”一位面帶精干之色北山家俊杰急道。
混在人群中的北山桀更是唯恐天下不亂,大喊大叫道:“陸兄,吾等不服!”
……
種種不一而足的呼喊,反而讓北山藏越來也冷靜,這一切太反常了,就在他隱隱約約抓住了一點線索時,一陣不和諧的聲音打斷其遐思。
“老祖宗,氓修為低微,論德修實難登大雅之堂,即使勉強受命也不過徒增笑耳,不妨就此做罷?!”北山氓見此,心中一樂,順口道出。
北山氓壓根就沒想打算應命!
開什么玩笑,一旦落在那賊人手上,身家性命有人不由己,任其搓揉,什么康莊大道之類的,他可不相信陸賊是來給他送造化的。
“做罷?!”陸里訕笑一聲,設計好的大好陷阱,能讓你丫的給跑了!?
做夢吧!
陸寒立刻出言打斷北山氓道:“北山兄謙虛,照北山兄的實力,眼前不過土雞瓦狗而已,翻掌間即可鎮壓。”
此言一出,千鈞巨石砸落江面上,濺起萬丈風波!
“哼,陸兄,我固然敬重你,但并非意味哪個阿貓阿狗都能凌駕吾等之上!”北山桀眼珠子都紅了,太他娘的氣憤了,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嘿,我倒要看看,北山氓你怎樣一拳鎮壓我等!”瘦高瘦高的北山家俊杰寒聲道,不敢擼陸大什長胡須,至于北山氓,他還怕!?
北山氓臉都綠了,看來今天是怎么都躲不過這一刀了,陸賊當真是好算計,他日必有相報!
北山家俊杰憤懣難當,一心想挫敗“北山家萬里駒”,證明自己的修為。
事到如今,北山藏反而不惱了,淡然望著群情激奮的小輩們,倒是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樣!
北山氓大急,老祖宗怎么回事,按常理,騷亂早就被鎮壓,現在反而一副樂見其成的模樣,莫非……
一時間,冷汗浸濕整個后背,神情恍惚不定,頗有幾分大難臨頭感覺。
反觀諸位北山家俊杰,情勢把握的極好,一見老祖默許狀,哪里還不曉得老祖意思:只管考較便是!
這下還得了,北山桀是個急性子,抄起砂鍋大小的拳頭朝著北山氓就輪了過去!
到底是豪族子弟,那拳鋒竟隱約籠罩上一層鋒銳無匹的庚金之氣!
眼見,拳鋒越靠越近,北山氓那小子一點動靜也沒有,使得北山桀大為光火,裝,接著裝,勞資一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陸寒心里一突,猜出北山氓一二打算來,卻也不急,勞資有的是辦法料理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