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反噬之事,只有孔宣知道是怎么回事,乃是氣血過于沸騰,引出陸寒體內某些潛藏的問題所導致。
孔宣推斷可能是暴動的氣血打破某種平衡,至于更深處原因,卻不好深究,因為那涉及到生命大道法則,非目前修為不過凡境的他所能揣測。
山澤明一急,立刻出言道:“兩位休要大動干戈,日后都是袍澤,留一線才是,切勿因一時之氣傷了和氣。”
兩人哪能聽的進去,氣機牽引之下此消彼長,一方松動,必受反噬之災!
陸寒鐵了心要立威,正好蟄送上門來,可不正是樹威的好對象!
陸寒猛的肌肉繃緊,一絲絲黑紅色氣焰從身軀上迸射而出,彼此纏繞勾連,在其脊背之上勾勒出一痕痕神秘的紋路來。
其色朱黑,妖異而明艷!
陸寒全然不顧及漸漸沸騰的氣血,猛烈催動一身強沛的真元,盡數灌入手臂之中,隨后狠狠一握!
嘶!
蟄倒吸一口涼氣,只覺的虎口似乎斷裂一般,小半邊身子近乎失去的直覺,手爪好像不再是自己的一般,耳畔只聽見……
咔擦!
鄢陵臉色大變,連忙伸手去拉蟄,沒想其周身充斥一股熾熱之極的氣勁,直欲點燃一切周遭物事!
“放肆!大膽狂徒,膽敢仗勢行兇!”鄢陵怒斥道。
“嘿,本座放肆了,你奈我何!”陸寒根本不懼直接開懟。
蟄一時失察,被陸寒強勁的爆發力擊破,此時身子彎得跟蝦米似的,頭上汗珠啪嗒啪嗒滴落在地,嘴里還念叨念叨:“放手,快放手啊!”
陸寒既已得手,哪里愿輕易放過他,根本不理會他,還抽空嘲諷道:“廢物,那會叫的不是挺兇的嘛,接著叫啊!”
孔宣見陸寒只是氣血上浮,并無大礙,大大松了口氣。
山澤明震驚更甚,前幾息還與陸寒均勢的蟄,轉眼間跟條死狗一樣佝僂著身子,苦苦哀求陸寒放手!
縱然對陸寒實力有所判斷,也不料陸寒會在短時間內取得如此壓倒性優勢!
蟄有苦難言,空有地仙境修為卻被人所制,連帶元神都被某種奇異的手法押扣在身軀內,連遁逃都做不到!
縛龍鎖!
陸寒心里冷笑,擒拿地仙的技法自然有名堂,乃是龍族出了名的神通,擒拿犯事龍族專用神通,壓下一個地仙綽綽有余!
嗯!
陸寒眼角一瞥,卻是望見鄢陵躍躍欲試的身影,冷笑一聲,順勢祭出一面符召來!
鄢陵眼尖,頓時渾身一僵,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來,猶豫了半天,不情不愿的低下頭,施了一個半禮!
一時間不甚寬廣的營帳里劍拔弩張,空氣驀然變得沉重起來,更有驚人的靈壓在空氣中醞釀,滴答滴答的酒液傾倒之聲夾雜著眾人時而厚重時而急促的呼吸聲在營帳中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