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興奮地捶打胸膛,拼命遏制那顆幾乎快要跳出來的心臟!
咚咚……
新鮮而充滿活力。
陸寒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這小子是個“雌兒”!
當然這個“雌兒”是相對,即使如此,陸寒仍舊不敢掉以輕心。
獅搏兔亦用全力!
巫士柱子膨脹歸膨脹,戰斗經驗卻不見膨脹,見陸寒腿上仍未除去的腳鐐,不免動了心思。
嘿,這小子竟然圍著陸寒打轉,而且速度越來越快,而且不時嘗試出手,卻是干擾視聽之舉。
背后、胸前、頭頂、左右均有氣機暴動,不過陸寒并不為之所動,保持靜止狀態,不變應萬變。
嚴格來說,巫士境才是“正常”對手!
巫士柱子納悶了,瞪著陸寒呼呼直喘粗氣!
一瞅陸寒破綻比比皆是,然而瞄準一點準備發起強攻時,卻發現根本不是破綻!
這樣反復搞幾次,郁悶柱子幾乎要吐血!
最可怕的是,不斷的失利讓柱子信心越來越薄弱,等到柱子在看陸寒時,仿佛是一張深不見底汪洋大海!
柱子持刀刃到底是從爭斗中成長過來的巫士,索性不在猶豫,直接出手!
砰!
玄石精英熔鑄的地板轟然破裂,巫士從地底朝上發起強攻!
眼見,刀刃離那妖族越來越近,柱子呼吸漸粗,似乎能看到遍場的歡呼和夸贊。
額!
柱子呼吸一窒,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跟個雞仔一般被人掐著脖子提了起來!
咳咳,巫士柱子瘋狂踢打,巨大力道幾乎快把擠壓的背氣!
巫士速度并不慢,然而在陸寒眼里卻如雞蹼行一般,慢不說,樣子還蠢。
巫士柱子若是知道陸寒的想法估計要被氣死。
難怪陸寒如此,見慣了真仙、金仙、乃至大羿那樣的大能出手,再對巫士境的感官已經到了慘不忍睹的地步。
數丈高的巫族人被還不過一丈小人抓起脖子跟個雞仔一樣提起,那情態怎么看怎么壯觀!
“啊啊,柱子!族老快救救他!”有相熟的急了,大聲呼救!
有族老本來身形一動,卻在另一個族老嚴厲的目光坐下,腦袋上青筋暴跳!
“咳咳,放開我,咳放開我啊,混蛋”巫士柱子繼續掙扎,粗壯的手臂不住抓撓卻無濟于事。
陸寒目光冷淡,絲毫不為所動,換而處之,巫士會繞過他么,顯然不會!
既然沒有虐殺的嗜好,那么就送他走好了。
手臂間微微用力,澎湃洶涌的真力瞬間摧毀巫士全身脈絡,連帶巫族氣血都被蒸干!
陸寒隨手甩下巫士尸身,像是甩下一間不起眼的器物,目光投向某處。
雖與敖圖沒什么交情,甚至親手殺死他,但是敖圖的憤怒,陸寒深受感觸!
既受恩惠,難免要替敖圖出一出這無數年的積怨困囚之恨!
此時觀戰席位殺意激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