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大手筆!
其實遲淵自個心里清楚,即使崆峒印花落麒麟族,對于漸呈沒落之勢麒麟一族來福禍相依!
氣運至寶有靈,只會擇主而棲,位格相匹者相得益彰,強行占有只會壓抑自身命格,不得善果。
麒麟一族失了權柄,再無洪荒皇者位格,與此寶無緣!
遲淵心心念念的不過是重溫昔日輝煌,留些許念想而已。
麒麟一族正如陸寒所言:天材地寶唯有德居之,麒麟一族“不行了”,即德行有虧!
遲淵老態龍鐘的臉上回憶之色相當濃重,小心謹慎接過乾陽玉圭,置于額間參詳片刻,嘆了口氣,將玉圭倒置,重新放回陸寒手中!
“老祖何意?”陸寒露出探尋的目光,不自覺的握住玉圭。
“區區小物件,哪能讓圣人為難,況且太清圣人證道,吾族務纏身無法拜會參禮,就當為圣人送上賀禮!”遲淵老祖淡淡道。
陸寒一震,越發覺得遲淵老祖深不可測,崆峒印因果極大,否則太上也不會收他為弟子。
如今,崆峒印落于太清圣人之手,麒麟一族的因果卻落在陸寒頭上,不得不察!
陸寒強硬的將玉圭一推,斷然拒絕道:“遲淵老祖嚴重,師尊明言交代,要用此寶補償麒麟一族損失,前輩還是不要讓晚輩為難才是。”
語氣冷硬沒有一絲回寰的余地!
遲淵一愣太息嘆惋不已,感傷道:“既然小友執意如此,老夫恭敬不如從命!”
還沒等陸寒松口氣,又見遲淵臉色鐵青隨手一揮,乾陽玉圭瞬間跌落至茅廬之外,連連翻滾幾圈!
陸寒徒然變色道:“前輩何意!”
尚且不提乾陽玉圭乃上品先天靈寶,單單是器靈便不會善罷甘休!
上品靈寶通常傲慢的緊,讓其認主已屬艱難異常,還是太上道君修為高深,道德高尚,乾陽玉圭才不情不愿的離開,愿意為陸寒償還因果!
這下倒好,遲淵老祖跟個扔垃圾似的,把玉圭擲出,渾然不把器靈當回事!
等同于輕視折辱!
只見一紫清輕衫女子立于云床前,俏臉含煞,明凈的丹鳳眼怒火洶洶!
陸寒只覺得頭皮直發麻,一邊悄悄觀察乾陽器靈,一邊怒視遲淵。
這可容不得馬虎,遲淵此舉可看做是對太清道德天尊的挑釁!
陸寒如果裝作看不見,回頭器靈就能把這事捅到太清道德天尊那里去,且不說剛剛證道的太清圣人作何感想,怕是極愛臉面的太上道君立馬就能把陸寒拍死,清理門戶!
太上忘情可不是說說,更何況弟子做下有辱師門事情,放在哪個大能者門下都是極恥辱的事情,絕不姑息!
“哼,太清圣人高高在上,老夫送上賀禮不知哪里如意,爾等一而再再而三阻撓老夫表暢心意,意欲何為,老夫臉面何在?”
遲淵義正言辭,臉上極盡剛烈不屈,仿佛受到侮辱褻瀆!
陸寒一窒,不好插話,太上吩咐自然要辦妥帖,因果糾纏過多遲早要量劫走一遭!
一旁的乾陽器靈余怒未消,想她堂堂上品先天靈寶之靈,即使在上品靈寶也是翹楚存在,怎甘心受此奇恥大辱!
“混賬,本尊即使聽用老爺,也未曾受如此待遇,汝等狂妄愚昧之徒休想驅使本尊!”
完了……
陸寒一見了這架勢,頓時知道這老家伙打的什么如意算盤,著了人家道了!
只是,陸寒極好奇乾陽器靈為何是一女子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