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一切更加鑄就了林天那恨天狂魔的赫赫威名,直至林天離開天劍派很久以后,弟子們聽到林天二字都渾身冰冷,顫栗不已。
夜,就這樣輕輕的來了,它將那溫柔的腳步停留在林天門前,默默的注視著他,看著他靜靜的舔犢著那存在已久的傷口,看著他默默的流淚。
壁書風帶著李成的尸體,不免感覺兔死狐悲,想想自己以后該怎么辦,自己這些年雖然常年在外歷練,可是當年自己也欺負過林天,自己該怎么辦?慢慢吐吐的來到李俊洞府前:“還請稟報一下大姑姑,就說壁書風求見。”
守衛無奈道:“壁師兄,姑姑不在,就在你上午走后,姑姑就帶著九兒一起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壁書風心中冷冷一笑:“人都死了,還去求什么?”隨即道:“那我就在這里等大姑姑回來吧。守衛不以為意,還是堅守自己的職責。
夜深,月掛中空,壁書風等了好久,守衛都換崗了,只是還不見李情緣回來,心中不免疑問道:“這時候她們還能去求誰?李成死的消息應該在天劍派流傳開了吧,她們怎么還不回來?難道她們不是去求人,而是走了?”李情緣逃跑的想法一閃而過,隨即搖搖頭自嘲道:“怎么可能,情緣姑姑最疼愛少爺了,她不會拋下少爺的。”可是心中這樣想,可是現實還是讓他疑惑了,隨即問守衛道:“還請師弟帶我進去看一下,我看一眼就離開。”
侍衛的是一個老資質的弟子,笑道:“壁師兄,這是大長老的洞府,我可不敢讓你進去啊,要是大長老或者情緣大姑姑回來知道了,那我可要吃不了兜著走啊。”
壁書風有事再三懇求守衛讓自己進去看一看,可是無論他怎么說,甚至是威脅都不能讓守衛弟子放他進去,沒有辦法只好帶著儲物袋中的那具尸體往自己居住的地方走去。
等他剛走進自己的那院子的時候,一個賊眉鼠眼的弟子從院角的黑暗處走出來,一聲警惕的喊道:“壁師兄,壁師兄!”
壁書風被他下了一跳,一臉惱怒道:“老鼠你干什么,想嚇死我啊。”
那個被壁書風稱為老鼠的弟子,一臉諂笑道:“我有一個消息要告訴壁師兄,只是不知道壁師兄想不想知道?”說完搓了搓那干巴巴的手,知道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雙手是常年賭博形成的惡習。
壁書風隨手扔出一個儲物袋,冷哼一聲道:“說吧。”
“今天下午我看到情緣大姑姑帶著九兒出了山門,聽守衛的山門弟子說好像是去找大長老去了。”老鼠一臉笑嘻嘻的數著儲物袋中的靈石,樂呵呵的說道。
壁書風聽到李情緣帶著九兒出了山門,隨即心中大吃一驚,“難道她最終還是跑了,想不到這女人竟然如此絕情,竟然直接跑了。”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去找大長老,想想那大長老要是回來,自己該怎么辦,打發老鼠趕緊滾蛋,隨即心中一陣不安,只能安慰自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大比過后立刻借口歷練,再也不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