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云一臉疑問,道:“師弟,你老實說,你現在到底什么境界了,我怎么看不明白了,就算你現在突破也就煉器九層怎么會殺了筑基的李成?”
林天望了望四周,輕聲笑道:“師兄,我現在已經是練氣大圓滿了,只是我修煉了一門掩蓋境界的功法而已,你可不要亂說哦。”
這時站在門外護法的陳蓉走了進來,剛好一陣微風從林天身旁吹過,帶起那陣陣酸爽撲鼻而來,陳蓉不禁皺了皺香眉,道:“還不趕緊用個法術洗洗,看看你都成什么樣子了。”
林天笑了笑,抬起手臂,微微的聞了一下,頓時眉頭皺起,胃中翻滾“我不能吐,吐出來就要丟死人了”,隨即指尖一道清水術凝集,天空中一道宛如小溪的水流出現在林天頭頂,嘩啦啦的沖洗著林天身體,沖洗完畢,鼓起全身經脈,渾身一震,那原本沾濕的衣服頓時干燥皺起。
林天望著那轉過身去的陳蓉笑道:“師姐,你又不是沒有看過男人洗澡?害什么羞啊。”
聽到林天這般說,陳蓉頓時惱怒轉過身道:“我什么時候看過男人洗澡了?”隨即有意無意的望了望上官飛云,頓時一臉飛霞紅起。
上官飛云現在想掐死林天的心都有了,這小子就是存心想調戲陳蓉一下,讓自己難堪,雖讓自己剛才說他坐化了呢,這小子真是一點虧都不能吃了,隨即笑道:“師弟,你說等你勝利了我們大醉三天的啊,今晚我看就可以開始了。”
林天不以為意的笑道:“師兄你確定你今晚有時間和我一起喝酒嗎?陳師姐會同意嗎?我看你還是先征求一下師姐的意見吧,我可不想做小人啊。”
陳蓉嬌聲一喝,小腳一跺,道:“哼,虧我好意照顧你們一月有余,竟然這樣對我,我回去了。”隨即抬腳就出了院門,不一會遠遠的傳來一聲,“上官飛云,三天后再來收拾你!”
林天聽到那句“飛云,我三天后再來收拾你!”頓時就笑噴了,哈哈大笑,嗲聲嗲氣道:“飛云,我今晚再來找你啊!”
上官飛云滿臉通紅,假怒道:“師弟,就憑你這句話,今晚我和你拼了。”
夜慢慢拖著那一道長長的影子來了,拖著那鑲滿星星的披風,站在九霄云端威風凜凜的俯視云云縱生。
此時的觀星臺演武場上的擂臺上,正坐著兩個年輕的男子,一人提著一個酒壇,隨意的說笑著。
“師弟,以后你有什么打算?”上官飛云疑問道。
林天甩起酒壇,仰天一大口烈酒灌下喉嚨,那濃烈的烈酒就像一道熊熊大火一般,從他的喉嚨口燒到胃中,林天慢慢放下酒壇,笑了笑道:“師兄,我還有很多是仇人在天劍派,我現在很迷惑,我該不該一一找出來殺掉,還是放過他們?”
上官飛云長嘆一口氣道:“師弟有些話我覺得我還是要說一下,當年和李成一起去的手下都是被迫李成的淫威,既然你已經殺了李成了,你的大仇也得報了,就沒有必要再追究哪些成年舊事了,何必總是讓自己活在仇恨中呢。”
“師兄,你的話我想過,但是我現在還有一個大仇人在天劍派,那就是李松,當年他逼我母親吃下無顏丹,那種丹藥的后果我敢肯定你一定知道,此人我一定要殺,希望師兄幫我。”林天想起那慘死母親的那張濃濃的血水的臉,滿臉怒意道。
“唉,好吧,今晚不提這事,我們先慶祝你斬殺李成,大仇報了一半總可以先慶祝一番吧!來,干!”
“鐺”的一聲碰撞,那酒壇里的酒水就像是在替林天高興一般,灑出許許,兩個年輕人各自仰天暢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