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搖了搖頭:“我聽那金甲撞擊的聲音就知道,歐陽家的精銳侍衛來了,這些人都是和你剛才斬殺的那人差不多,他們修為深厚,一身金甲防御極強,如果是單獨的,你還有可能和他們斗上一斗,可是我聽那走路和金甲撞擊的聲音根本就是四人以上,為父的修為還不足以抗衡他們,要是他們拿住我逼迫你,我們又要重復人間的悲劇了。”
長鼻子侍衛一路直奔草屋,走到剛才林風爬上的土炕前,又聞了聞,伸手猛的揭開那平鋪的被子,頓時一個僅能容納一人的洞口露了出來,指著那小小的洞口笑道:“少爺,我可以肯定他們是剛下去的,這洞口的邊緣還有新抓的痕跡。”說完當即就要跳下去。
歐陽修有了前面的經歷,害怕下面不知道通道哪里,連忙制止了這個難得的人才,轉身對身后的四人道:“你們先下去。”
四個暗金侍衛毫不猶豫就跳了下去,等到四人完全進入以后,歐陽修才帶著長鼻子跳進洞內。
林云被林風推進小洞以后,整個人完全不受控制的往下滑去,又不敢拿出仙劍阻擋一下下滑的重力,怕誤傷了緊跟下來的父親,只好聽天由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云被那極速下滑的重力重重的甩在一處草地上。
緊接著林風也落在他的身旁,落地的林風立刻起身,顧不上身上的泥土,快步走回洞口處,掏出四五把匕首,使勁將匕首的手柄插進洞口的內壁上,又找來一根大腿粗細的木棒,將一柄閃耀著黝黑光澤的匕首倒插在木棒的頂部,塞進山洞中,做好了一切,立刻招呼目瞪口呆的林云離開這里。
此時跟在身后的暗金侍衛完全不知道那山洞的出口處已經被人部下了陷進,雖然他時刻保持了對前方的警惕,拉下面罩,又舉起雙臂擋在眼前,可是他的下身還是沒有任何防護的,就在他那金甲撞擊匕首的聲音傳來,他內心滿是不削,那倒插著黝黑匕首的木棒還是借著他身體下滑的慣性,瞬間刺穿了他身體部位最脆弱的。
“啊!”
一聲無比凄慘的叫聲瞬間驚醒了身后幾人,也驚醒了正在跑路的林云和林風。
林風哈哈大笑,道:“我想他現在一定像一只被架在火上燒烤的兔子一樣,被木棒穿體而過了。”
林云雖然很是不同意這樣的做法,可是誰讓他追擊自己呢?
林風從林云的眉宇間看出了他的想法,嚴肅道:“云兒,只要是對敵人,無論是什么方法,只要能殺死敵人就是好方法,不必在乎那么多,想當初,你娘被那李成那個狗娘養的那般毒害,他講過什么道義么,這些年我也常常在想,只要別人想謀害我,那我就要他全家來陪葬。”
林云望著眼前雙目赤紅的父親,內心深處還是懷念當初那個心底善良與世無爭的父親。
歐陽修望著那被木棒擊穿下體的暗金侍衛,那大腿粗細的木棒已經大半穿進侍衛的身體內,他的臉色鐵青,手上青筋冒起,那被緊握發白的關節,無不顯示他此刻的憤怒,一根普通的木棒竟然就帶走了自己辛苦培養的暗金侍衛。
長鼻子也是滿臉慶幸,還好少爺阻止了自己,要不然這個躺在地方被木棒穿體而過的就是自己了。
歐陽修怒道:“給我找到那兩個人,我要將他們抽筋扒皮,也讓他們嘗嘗這樣的滋味。”
長鼻子立刻催動秘法,找尋林風的蹤跡,等到辨別方向,立刻帶著歐陽修往林風父子兩剛剛離開的方向追去。
走在叢林中,踩著腳下那松軟的泥土,林云問道:“父親,這里是哪里?我怎么從來沒有來過。”
林風長嘆一口氣道:“這里是整個魂界的禁地,雷云沼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