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降臨在這片荒涼了數萬年的土地上,一絲絲的陰風不時的刮過,搖曳著那一人高的雜草,空氣中到處都彌漫著惡臭,這般惡劣的環境如何能讓嬌生慣養、整日花天酒地的歐陽修等人入睡。
突然一只灰色的魂兔從幾人眼前飛快的跑過,長鼻子侍衛心中一喜,扔掉手中的咬的牙齒都疼的饃饃,對著歐陽修諂笑道:“少爺,我去幫你改善一下伙食吧。”
其他幾個侍衛都是一臉的不削,這家伙真是會拍馬屁,就在內心謾罵長鼻子侍衛的同時,自己也都在懊惱,怎么自己就沒有想到呢。
剛才那只瘦小的兔子,歐陽修也看到了,他也整日大酒大肉、錦衣玉食吃慣了,哪里能吃的了那硬如石塊的干饃,當即對長鼻子侍衛囑咐道:“不要走遠,小心一點!”
“是,少爺!”長鼻子侍衛得到了歐陽修的允許,立馬起身去追那只鉆進草叢里的兔子。
歐陽修見其余三個侍衛正一臉羨慕長鼻子的樣子,笑道:“大家都是歐陽家的人,只要盡心幫我歐陽家做事,我歐陽修絕對不虧待任何人。”
坐在一起的三個侍衛聽出了歐陽修話里的意思,“只要你們乖乖做事,我歐陽修還是會重用你們的!”
歐陽修望著遠方的黑暗,掏出了幾顆拳頭大小的發光石頭,那發出明亮的熒光石頭照亮了身旁兩三丈大小的空地。其中一個侍衛驚訝道:“這是夜光石?”
歐陽修對侍衛的反應很滿意,這夜光石也是自己花了大價錢從魂閣交換而來,借著那明亮的夜光石的云光,笑道:“大家都介紹一下自己吧,現在我們也算是生死與共的兄弟了,大家不要當我是少爺,我們現在就是普通的好兄弟,一起落難的兄弟!”
剛才說出夜光石的侍衛,也就在坐在歐陽修左邊的侍衛開口道:“少爺,我叫齊云,來到歐陽家已經快要三十年了。”
歐陽修點點頭道:“齊兄弟辛苦了,想不到你來我歐陽家三十年,我卻不認識,這是我做少爺的失職,這里我向你賠罪了。”說完真的起身,對著齊云就是一拜。
這個叫齊云的侍衛哪里敢承受他的一拜,要知道歐陽修在洛陽城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是自己真的受他一拜,要是自己等人活著回去還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對著齊云一拜以后,歐陽修轉過連對著坐在中間的侍衛問道:“這位兄弟是?”
坐在中間的侍衛連忙起身,對著歐陽修恭敬的拜了拜道:“少爺,我叫王刀,來歐陽家才二十年!”
歐陽修也同樣對著他一拜,感謝他為歐陽家服務的二十年。
還沒有等歐陽修問自己,那剩下的最后一個侍衛連忙起身道:“少爺,我叫李劍,來歐陽家才十多年!”
歐陽修同樣也對他拜了拜,問完三人的名字,他轉頭對齊云道:“齊兄弟,剛才去抓兔子的侍衛你們認識嗎?”
齊云搖了搖頭道:“少爺難道你忘了,歐陽家有明確的家規,任何武士侍衛不得私下結識往來。”
“哦,你看我這腦袋,都被這雷云沼澤嚇蒙了,是我的不對,回去以后我一定向老祖進言,改一改這老舊的家規。”歐陽修一拍腦袋,尷尬的笑了笑。
歐陽修對齊云的回答很滿意,從現在看來著四個侍衛并不相互認識,瞬間對老祖的佩服之情油然而生,現在這四人相互不認識更加有利于自己的掌控,在這危險的雷云沼澤內,多一個人就是多一份力量。
過了好一會,長鼻子侍衛才帶著滿身的泥漿回來了,手里還抓著一只肥肥的兔子,笑著走過來道:“少爺幸不辱命!”
歐陽修并沒有立刻接過他手中的兔子,而是站起身,拜了一拜問道:“兄弟叫什么名字?在歐陽家修行多少年了?”
歐陽修的這一系列的舉動嚇壞了長鼻子,長鼻子連忙扔掉手中的兔子,跪拜道:“少爺小的名叫田光,來到歐陽家已經有二十多年頭了,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事,竟然讓少爺有如此舉動。”
“田光,少爺我只是問問而已,現在我們處在這個從無活人生還的絕境中,我只想我們需要更加團結而已,你沒有做錯什么事。”歐陽修微微一笑,給了一顆定心丸給長鼻子侍衛。
長鼻子侍衛聽他說只是問問自己的一些情況,隨即安下心來,撿起那剛被扔掉的兔子,笑道:“少爺,我這就去幫你燒烤兔子,你稍等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