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天漸漸黑下來,守衛在山寨門口的土匪有點急躁了,這三當家怎么還沒有回來,要是他再不回來,那他就要在外面過夜了。
原來自從林天來拜訪過落鳳山以后,落鳳山大當家劉天就下了軍令,天一黑,所有人不得外出,山寨大門要徹底關閉就算是他自己本人也不得進出。
眼看這天色越來越黑,守衛心里打起了鼓,要是三當家天黑以后回來自己卻不開門,那三當家肯定會記恨自己,可要是自己開了門讓他進來,要是讓大當家知道了,那自己的小命還能保住么?
就在守衛大門的土匪發牢騷時,一匹老馬漸漸出現在山寨不遠處,馬背上還坐著一個人,只是那人東倒西晃的,就好像在很努力的保持身體的平衡一樣。
守門的土匪定睛一下,嚇了一跳,只見那馬背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出去掃蕩的三當家,只是現在的三當家哪里還是出門時威風凌凌的三當家,現在的三當家簡直就像一個血人一般,手腳都不見了,頭上還頂著一直石碗,那隨意流淌的鮮血早已沾濕了馬背,雙目血紅,好不凄慘!
守門的土匪嚇的連滾帶爬的去報告大當家,此時的劉天正在和二當家蘇煙飲酒,身邊環繞著幾個貌美如花的女子。
守門的土匪哭爹喊娘的跑進來,跪在大廳里,急促道:“大當家,二當家不好了,三當家被人砍去手腳送回來了!”
劉天一聽這還了得,猛的站起身,摔了手中正要喝酒的一只酒碗,大聲道:“他奶奶的,誰敢這般對待我落鳳山的人?”
守衛寨門的土匪那里敢抬頭,生怕大當家一個不高興把自己給砍了,連忙低下頭,膽戰心驚道:“三當家現在就在寨門口!”
“我倒要看看誰敢如此不開眼,竟然敢來我落鳳山找麻煩,真是活膩了!”劉天怒道。
就在劉天剛要往大廳外走去的時候,坐在一旁的蘇煙站起身,出言道:“大哥!聽我一言!莫言沖動!”
劉天轉過身冷眼望著正在搖著羽扇的蘇煙,冷哼道:“有話快說!”
蘇煙知道劉天已經有點生氣了,也就不再賣關子了,連忙走上前對他說:“大哥?會不會是那個小子回來了?”
“那個小子?”劉天疑惑道,在他的心里林天只是一個小角色,根本就不值得他去記住,他也不會將一個小小的筑基修士放在心里。
“大哥!就是被你打落幽冥河中的那個小子啊!”蘇煙提醒道。
劉天聽了二弟蘇煙的話,哈哈大笑道:“就那個小子我還不放在心上,就算是他又如何?他能在這短短的幾月時間里沖擊金丹不成,我劉天長這么大還沒有聽說過有如此天賦的人,就算是數萬年前的眾神也沒有這般修煉速度吧!”
說完就往外走去,走到大廳門口還順手牽上了門口土匪遞過來的一根狗鏈,那狗鏈的另外一端正是月華村最后的幸存者可兒了。
蘇煙一看劉天已經去了,自己也連忙穿鞋追了上去。
等到劉天和蘇煙來到山寨門口時,三當家王表已經被門口的幾個小土匪救下來了,此時正在小土匪的照顧下給他上藥。
劉天望著那被人砍去手腳的三弟,厲聲問道:“究竟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王表猛的一用胳膊推開了想要給自己上藥的土匪,雙目赤紅,牙齒咬的格格做響,道:“就是被上次被大哥打落幽冥河的那個小子!請大哥替我報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