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笑了笑,“那你是看我好欺負了?奉勸你一次,這個小丫頭不是你能動的,不妨告訴你,你師父現在就在她的身體里,你還要去動她么?那八極雷柱是你師父的,任何人都別想拿走!”
魂君冷眼相待,望了望站在橋下一臉茫然的雨菲,長嘆一口氣道:“既然孟婆你這么說,那我更要帶走我師父了,不然我這個做徒弟的良心難安。”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樣子,少讓我這個老婆子惡心,我活過的歲月比你見過的人還要多,你以為你做的好事就沒有人知道了嗎?趁我心情還好趕緊滾吧!不然那個禁地百足的下場就是你的未來!”孟婆皺起臉上那松噠噠的皺紋,不再看著這個心狠手辣的晚輩。
魂君見她生氣了,反而笑了:“原來我的那只禁地百足是你動的手腳,原本我還以為我的那個禁地百足是那么的不堪一擊,現在想來它死的一點也不冤!”
“只是我很不明白,你又是派這魂鱷去跑腿,又出手動了我的禁地百足,你到底圖什么?”
魂君稍微頓了一下,然后抬起那低沉的頭,冷笑道:“如果不想你這個小魂鱷的小命不保那就讓我帶走八極雷柱,我想您老人家的見識一定聽過三日滅魂散!”
孟婆望著那瞇起雙眼的魂君,頓時冷哼一聲,“我什么也不圖,我只是不想有人打擾我的老友轉世,如果你敢打他的主意,你信不信我一只就能捏碎你!”
聽到孟婆竟然口出狂言,一只手就能滅了自己,魂君頓時哈哈大笑,那原本冷靜的神情陡然變得凌厲起來,一伸手,一塊金光閃閃的石磨出現在他的手心里,對著孟婆的腦門就砸了下去。
孟婆站在那里很是隨意的撇了一眼那即將壓下來的金色石磨,冷哼一聲,左手一拋,那只原本托在手心里的玉碗飛向正在緊張看著兩人的雨菲,將她罩在碗內,頓時陣陣青色光暈旋轉四周。
做完這一切,又提起右手的勺子對著那即將落下的金色石磨輕輕一推,頓時那威風凌凌的石磨就像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一樣,翻飛回去。
魂君腳下一跺,凌空飛渡,接過翻飛回來的石磨,口中念念有詞,只見那石磨猛的發出一股無比強大的吸力,頓時孟婆那破舊的長裙翩翩起舞,可是她整個人卻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還在微微笑著。
魂君見石磨不能奈何孟婆,立刻收起石磨,落在奈何橋上,猛的一甩身后披風,頓時那靜靜流淌的幽冥河水劇烈涌動起來,一道道參天水柱平地而起。
被保護在玉碗內的雨菲仔細的數了數魂君身后的水柱,足足有八道之多,隨即她有點擔心的看著還在提勺子的孟婆。
孟婆很是隨意的看了一眼正在操縱幽冥河水的魂君,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竟然轉過身,又拿出一只玉碗,抬起右手繼續往玉碗里舀湯。
魂君見孟婆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頓時滿腔怒火噴發,猶如沉默了數千年的火山一般,一朝噴發,毀天滅地。
猛的一震雙臂,那身后凝結的八道水龍極速飛奔孟婆而去。
就在那八道幽冥水龍剛要靠近孟婆時,只見孟婆只是輕輕提起那右手中的勺子對著那飛奔而來的水龍輕輕一舀,頓時那八道水龍盡數涌進她那提起的勺子內,那勺子就好像一只永遠吃不飽的巨獸,瞬間將魂君凝結很久的水龍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