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突然前方一處轉角處傳來兩個弟子的交談聲。
“唉,現在這個歐陽少恭真是人模狗樣的坐在劍殿內,真不知道鬼宗那群傻子怎么想的。”
“管他呢,現在整個觀星峰就數他的修為最高,人家不做掌門,難道讓你做么?”另外一個弟子回道。
“嘿嘿,你還別說啊,這歐陽少恭今晚又找了兩個年輕力壯的弟子去他練功密室了,你說他這幾日總是放著輕輕貌美的女弟子不要,卻偏偏去找年輕力壯的男弟子,你說他到底想做什么?”
“管他做什么呢,要我說啊還是那個陳蓉的身材好,想想那曼妙玲瓏的身材我就流口水。”
“我勸你最好老實一點,要是上官師兄回來,你怎么死的都不會知道。”
“怕什么,他自己都自身難保,我會怕他?嘿嘿。”
“要不咋們去地牢看看?”
還沒有等那個弟子搭話,說話的弟子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一冷,一柄金色仙劍已經架在自己的喉嚨處,微微瞟了一眼另外一人,只見那人被一個血紅頭發的年輕男子捏住了喉嚨。
林天一手一人,冷冷的問道:“告訴我陳蓉關在哪里?”說完抖了抖手中的游龍劍。
那個被游龍劍架在脖子上的弟子,戰戰兢兢的說道:“大俠別生氣啊,你要是一不小心,那我吃飯的家伙就沒有了啊。”
“快說!”林天不耐煩了,驀然推了一下手中的游龍劍,頓時那被被催促的弟子的脖子上出現一道血痕。
感覺到脖子上的疼痛,那個弟子連忙說道:“她被關在以前林天師兄住的小草屋里,現在哪里已經改成了地牢。”
林天怕他說慌,頓時微微松了松那捏住另外一個弟子的手,怒道:“是不是真的?”
那被捏住喉嚨的弟子連連眨眼,意思就是他說的是真的。
林天手中游龍劍一用勁,頓時一顆人頭飛起,嚇的那被捏住喉嚨的弟子屎尿一地,眼眶里都急的流出了眼淚。
林天松開那卡在他喉嚨的手,又問了一次,“是不知真的,如果不想死,最好說老實話,不然不要怪我不念同門之情。”
聽到他說同門,那被松開喉嚨的子弟仔細的看了看眼前這個一頭血發的年輕人,等他看清楚,嚇的連忙跪下哀求道:“林師兄饒命啊,我也是被逼的,我沒有傷害過任何人啊。”
一邊哀求,一邊磕頭,想起李成那凄慘的下場,那恨天狂魔的赫赫威名可不是假的,頓時又是一股尿騷味傳來。
“鬼宗還有多少人在天劍派?”林天看也不看那跪倒在腳邊的弟子。
那個弟子連忙說道:“一個都沒有。”
“那他們去哪里,你知不知道?”
“弟子真的不知道啊,求林師兄饒命啊。”
林天見他這副模樣,冷笑了一聲,一腳將那跪倒在腳下的頭顱踢進他的身體內,這個弟子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