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騰一夜,眾人都有些疲憊,黑天地在喝完第十瓶燒酒以后就找了一個相對比較干燥的地方躺下了,不一會就鼾聲隆隆。
林天席地而坐,一手提著酒壇,一手摸了摸腳邊的青草,說道:“師兄你知不知道門派出了叛徒?”
上官飛云望著那不時風聲陣陣的劍谷口,苦笑道:“知道,其實就在鬼宗進攻的那一刻開始,護宗大陣沒有一絲反應時,我們就知道門派出了叛徒,只是一時間不知道是誰罷了。”
原以為上官飛云聽到歐陽少恭是叛徒時,他會勃然大怒,可是現在他給林天的感覺就是一切都不重要了。
林天隨后將自己殺上門派,親手屠殺了投降的天劍弟子的事都說了出來。
上官飛云只是長嘆一聲,“最慘的還是良辰老祖,想不到他最后竟然選擇了和門派共存亡,他是我上官飛云這輩子最敬佩的人。”
說罷,他掏出一塊玉簡,遞給林天,淡淡的說道:“這是良辰老祖讓我轉交給你的。”
“這是什么?”林天接過玉簡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看吧。”
林天拿起玉簡,神識掃過,淡淡道:“這里是一門劍法,一劍化三千!”
上官飛云苦笑,“這好像是老祖的成名絕技,想不到他早就打算好了與門派同歸于盡了。”
收起玉簡,林天問道:“師兄,接下來你打算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上官飛云望著遠方,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林天知道他此時內心的苦楚,當即說道:“不如師兄先去大唐和陳蓉師姐匯合再作打算吧。”
“那你呢?”上官飛云隨口問道。
“我想去北疆查探一下師父和長老們的下落,再作打算。”
“你就這么確定鬼宗會將師父和長老們押往北疆?”上官飛云扭過頭,不再看著遠方,淡淡的問道。
“我有一種直覺,鬼宗攻打我們天劍派不會是這么簡單,而且他們占領了門派卻不留人駐守這是為什么,我想他們不單單是為了消滅正派力量這么簡單。”林天用一種肯定的口氣說道。
聽到林天的推測,上官飛云腦海里頓時糊涂了,說道:“就算是這后面隱藏了什么原因,可是北疆距離這里萬里之遙,你怎么去?我看不如你和我一起回去吧,我們再找到壁書風和藍天啟,這樣我們人多一點也好辦事。”
坐在一旁的魅兒聽到上官飛云讓林天和他一起回去,頓時急了,連忙說道:“不行!”
林天見魅兒開口,心中苦笑,真是女人難惹啊。
上官飛云疑惑道:“魅兒姑娘怎么了?”
“林天答應要陪我去采集虛空石的,他不能走!”魅兒氣鼓鼓的說道,生怕林天開口同意和上官飛云一起回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