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坤口中的大皇子名叫閻乾,是他的死對頭,正所謂帝王之家是非多,皇子之間的爭斗從來都不曾停息過,從他們出生的那一刻開始,他們之間的爭斗就已經開始了,而作為地府皇子們之間的爭斗,其中以大皇子和八皇子的實力最強,所以彼此之間的打壓也是存在的,而嚴坤作為八皇子的主力干將更是大皇子打壓的重點。
收了星辰舟,嚴坤朝著宮門走去,還沒等到他走近宮墻,就遠遠地聽到守門衛士一聲爆喝,“來者何人?”
嚴坤眉頭一抖,真是有眼無珠的東西,難道我嚴坤出去幾日就這般被人看不起?
邁開步子,嚴坤繼續往宮內走去。
“鏗鏘!”一聲!
兩把明亮鋒利的長槍交叉橫在他胸前,如果剛剛他的步子稍稍大一點的話,恐怕這兩柄長槍已經插在他嚴坤嚴大人的胸口了。
守衛神情嚴肅道,“嚴大人請自重,沒有陛下的召見,任何人不得擅闖宮殿!”
曾幾何時,他嚴坤受過這樣的待遇。
斜瞥了一眼說話的守衛,嚴坤不得不掏出閻王曾經賜予的玉牌,這是上次辦事后,閻王親賜的通行令牌。
“嘩啦啦!”
見到嚴坤拿出玉牌,兩個守衛很明顯認識這塊玉牌,迅速拜倒,雖然膝蓋跪倒了,可是手中的長槍依舊緊握著,交叉在嚴坤身前。
嚴坤真的怒了,可是作為人精的他怎么會不知道這其中有問題,很明顯這宮門內有一個手眼通天的人此時正守在此處等著自己。
過了好一會,在那隆隆的開門聲中,一個身穿黑蟒長衫,頭戴玉冠的青年從那厚重的宮門內緩緩走出。
“拜見大皇子殿下!”見到此青年,就算嚴坤是閻王的身前紅人,他也不得不跪倒在青年腳下。
青年正是地府掌權者閻王的長子,閻乾。
閻乾敝了一眼跪在腳邊的嚴坤,冷冷說道,“我聽說父皇讓你出去辦事,你可辦成了?”
“無可奉告!”嚴坤一口回絕,這件事本來只有閻王和他兩個人知道,可是閻乾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想了,我奉命在此處已經等待你好幾日了。”閻乾冷笑道。
“既然殿下已經知道了那還問嚴坤做什么?”嚴坤毫無畏懼的說道,自己早已和這個道貌岸然的家伙水火不容,又何必在意他的態度。
閻乾似乎也毫不在意他的態度,只是拉著嚴坤的領口將他拉近自己,然后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我想你已經知道這幾日發生了什么,我只想給你提個醒,如果你現在加入我,或許我們還會是朋友,若不然,你會明白等待你的下場是什么。”
“我看你風塵仆仆,還是先去沐浴更衣再去見陛下吧!”
說罷,一把推開了嚴坤,然后帶著猖狂的笑聲走了。
看著大皇子那得意忘形的背影,嚴坤捏了捏手中剛剛從大皇子身上拿來的金牌,嘴角微微抽搐,喃喃自語,“希望你明天還能笑的出來!”
亡魂鬼殿內。
“嗯?”正躺在鬼姬懷里飲酒的閻王似乎心有靈犀一般,陡然坐直身體,然后一臉興奮的看往大殿外。
由于閻王的突然起身,這讓剛剛想要喂他飲酒的鬼姬心神一顫,手中的牧玉酒杯已經跌落在閻王的黑色長袍上。
如果是平日里,這名鬼姬恐怕早已經身落地獄了,可是今日就在她剛剛跪倒,想要哭喊著陛下賜罪時,眼前這個暴躁的男人卻是伸手示意她退下。
帶著無盡的擔憂,鬼姬緩緩退去,生怕閻王陛下下一刻會追究自己剛剛的過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