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長歪著頭,趕緊回答,心里面卻恨不得將陳昊大卸八塊,最終不得不抱頭蹲到了墻邊,惡狠狠的瞪了向自己看過來的犯人們一眼。
連監獄長都已經這么做了,剩下來的幾名獄警也無可奈何,挨個的抱頭蹲著。
一旁的犯人們看到這一幕都想大聲笑出來,但是又害怕以后遭到監獄長的報復,只能夠憋著,看起來很是痛苦。
“嗯,不錯。”
陳昊滿意的點點頭。
旋即將槍口對準了李俊凱。
李俊凱身體情不自禁的一個哆嗦,緊接著褲子一熱,濕了一大片。
他平時在家里面都是受盡了恩寵,走到外面,別人更是奉承討好。完全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被人用槍指著,而且還是一把已經打開了保險,隨時有可能走火的槍!
一邊的人聞到一股『尿』『騷』味,紛紛皺起了眉頭。
“李俊凱,你有沒有想到,會有被我用槍指著的這一天啊?”
陳昊斜靠在床邊,笑呵呵地說道。
李俊凱只感覺臉上一陣刺痛,不久之前,他還跟陳昊說過這句話,現在,對方反過來用這句話說他,這就是打臉啊!
“昊,昊哥,你你不要沖動,我覺得,我們,我們之間存在誤會。”
“是嗎?”
“是是是。”
李俊凱趕緊點頭。
“嗯,”陳昊看了看他,笑道:“你說我們之間存在誤會,那我就信了,你愿不愿意澄清我們之間的這個誤會?”
“愿意愿意,昊哥。”
李俊凱大喜,但是看見黑乎乎不見底的槍口,頓時頭皮發麻,哀求道:“昊哥,你把手里面的槍放下吧,萬一走火,我就澄清不了了。”
“哦,沒事。”
陳昊淡淡的說了一句,又把槍口轉向了一旁的肥男,“方孔是吧?”
“對對。”
做夢也沒有想到陳昊竟然將槍口對準自己的方孔真的是欲哭無淚,自己昨晚已經奉獻出了菊花,哪怕是到現在那里都隱隱作痛,現在還要被槍口指著,這,這尼瑪算什么啊!
“方孔兄弟,昨天晚上很對不起你,所以我現在想補償你一下。你看他,細皮嫩肉的,他的菊花,就交給你了。”
“什么!昊哥,不要啊!我不搞基!”
方孔還沒有說話,一旁的李俊凱就已經大聲喊了出來。
開玩笑吧?自己可是一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啊,被另外一個男人捅菊花……
“李俊凱,剛才我可是記得你滿口答應,說要澄清這個誤會的。”
“可是,可是你沒說是這么一個澄清的方法啊?”李俊凱已經急得哭了出來。
“哎,”陳昊嘆了一口氣,道:“你把我送到這里來,不就是想這么對付我嗎?現在我讓他們這么對付你,也沒有什么錯吧?”
李俊凱哭喪著臉看著陳昊,實際上心里面早就已經將后者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幾百遍。
“昊哥,昊哥,這件事情其實都是柳天虎的主意,都是他要這么做的!”
見到情況不妙,李俊凱趕緊將鍋往柳天虎身上甩,“都是他,被你砍斷了右手之后,心有不甘,所以找到了我父親,讓我父親幫忙,把你抓到這里來。”
“一切都是柳天虎的主意啊!”
李俊凱一副比竇娥還冤的樣子。
“哦?是嗎?我記得你的父親可是副市長啊?柳天虎竟然能夠讓他辦事?”
“是真的,昊哥,真的全都是柳天虎的主意,說什么我也不敢騙您啊!”
“那好吧,你打你父親的電話,我跟他談一談。”
李俊凱一聽,恨不得立馬從地上跳起來,趕緊向父親求救。
但是一來身體無力,二來怕被陳昊看穿了他的心思,勉為其難的點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