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孔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即嘆了一口氣,自己還想出去報復這小子,得了吧,人家不找自己的麻煩,自己就該謝天謝地了。
“李市長,怎么了?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陳昊放下槍,用手指緩緩轉動著手槍,悠哉悠哉的說道:“看起來,你好像一副很失望的樣子啊?”
“嗯?哦,哪里哪里?沒有,沒有的事。”
盡管兒子李俊凱被,盡管剛才他顏面盡失,可是剛才上面的一通電話擺在那里,他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現在也不敢在明面上把陳昊怎么樣。
李剛笑得比哭還難看,道:“這都是一場誤會,都是那個柳海坤在暗中挑撥,陳昊小兄弟千萬不要往心里去。”
“誤會?”
陳昊笑了笑,看向自己手腕跟腳『裸』上戴著的手銬腳鐐,“不知道把這些東西放在李市長的身上,我一句這是個誤會,李市長就肯這么算了?”
“我兒子李俊凱都已經被你了,你還想怎么樣!”
李剛強壓著心中的怒火,但是表面上還得陪笑,“這真的是一個誤會,人呢?還不趕緊解開?”
一旁的獄警趕緊拿著鑰匙跑了過來,連李剛都得陪笑的大人物,他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哎,你先起來。”
陳昊出聲阻止了蹲下身子準備解開腳鐐的獄警,后者既是茫然又是諂媚的看著他。
“李市長,既然你說了這是一個誤會,那么也總該有一點誠意吧?”
“誠意?”
李剛一怔,什么意思?這個陳昊到底想做什么?
“對,誠意,所以,我的手銬腳鐐,還是希望李市長能夠屈尊,替我解開,不知道李市長愿不愿意?”
全場陷入了一片寂靜,江凝煙用一雙美目緊緊地盯著陳昊,這個小子,未免也太太猖狂了。
“我愿意你個頭!”
李剛也忍不住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讓他蹲下身子,給陳昊開腳鐐,他可是堂堂湘江市的副市長啊。
可是他能說不愿意嗎?
“我,我當然愿意。”
李剛裝作十分愿意的樣子,拿過了旁邊獄警手中的鑰匙,一狠心,蹲下身子,一手拿著腳鐐,另外一只手拿著鑰匙。
旁邊被武警團團圍住的李俊凱看見這一幕,震驚到了極點。
自己的父親,在自己心中無所不能的父親,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陳昊那該死的家伙解鎖。
“爸,你……”
李剛聽到李俊凱的說話聲,內心嘆了一口氣,心道,小凱啊,你就別說話了,還嫌我丟人丟的不夠嗎?這丟人都已經丟到姥姥家去了。
“李俊凱,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陳昊笑著看了過來。
“魔鬼,他就是一個魔鬼!”
所有的武警看著陳昊笑著看向李俊凱,不由自主地給李俊凱捏了一般汗。
“我,我,沒,沒有。”
李俊凱看見陳昊笑著看著自己,身體禁不住有些索索發抖,結結巴巴的說出了一句話。
“哦,早說嘛,我還以為你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呢。”
“咔咔……”
此時李剛也將陳昊的腳鐐手銬都打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對于他而言,蹲在地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跟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陳昊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雙腳,笑道:“李市長,真的多謝你了,想不到你能親自幫我解開。”
“我去你嗎的!”
李剛聽到陳昊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真想拿起旁邊人的槍,一槍崩了他。
“哎,李市長,你的眼神看起來,似乎對我還是很有意見啊。”陳昊嘆了一口氣,十分無奈地說道:“被抓的是我,被拷起來的也是我,在這里過夜的還是我,怎么最后被人恨的還是我呢?”
陳昊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個巴掌,狠狠地抽在李剛的臉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