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業興不自覺的點點頭,猛然回想起不久之前自己兒子說的那段話。網
說陳昊砍斷了柳海坤的獨生子柳天虎的手,他還有一些不相信。
現在看著不可一世的王大龍這副慫樣,心中頓時有些信了。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另外四名馬仔看見老大都已經這么乖了,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一個一米八幾接近一米九的大漢,像是被老師訓斥的小學生一樣,低頭站在一個一米七幾的青年人面前,場景說不出來的詭異。
“你叫什么名字?”
“王大龍。”
“哦,原來是王大龍兄弟。”陳昊笑了笑,道:“聽說你是來這里收保護費的?”
“嗯,不不不。”
王大龍趕緊搖頭,但是感覺自己簡直是在閉著眼睛說瞎話,畢竟剛才他那么大聲,不是聾子基本上都能聽見。
算了,我還是說實話吧?不然他以為我在侮辱他的智商,不知道會被怎么對待呢?
王大龍心中一合計,討好道:“昊哥,要是知道這家飯店是您開的,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來收您的保護費啊?”
“這么說來,你知錯了?”
“知錯了,知錯了,絕對知錯了。”
王大龍一個勁的點頭。
“那既然如此,你就把身上的錢全部都拿出來吧。”
陳昊看到王大龍這么乖,也沒有辦法打他一頓,再加上之前從曾飛華跟李俊凱兩人身上“借”了總共一百萬出來,所以對這種“劫富濟貧”的感覺有一點上癮了。
“錢?什么錢?”
王大龍先是一怔,隨即翻然悔悟,道:“應該的,應該的,以前錯收的保護費,都得還回來。”
說著王大龍一轉身,沖著身后幾名傻傻站在原地的馬仔喝道:“都他媽愣在哪里做什么?趕緊拿錢出來給昊哥啊!”
“哥,是,是全部嗎?”
其中一名馬仔壯著膽子問道。
“你他媽以為呢!”
王大龍看著那人,口中唾沫星子四濺。
很快,一張張百元大鈔被整齊放在了桌子上,堆成了厚厚的一摞,看上去得有好幾萬。
陳昊看著這一幕點點頭,問道:“那你們下一次還來嗎?”
“不來了不來了。”
王大龍急忙擺手,開玩笑,要是再來,是不要命了嗎?
他可不想在跟眼前的這個煞星有什么交集,畢竟連柳天虎的手他都敢砍掉,還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滾吧。”
“哎,好好。”
王大龍答應了一聲,有些不舍的看了桌上的錢一眼,隨后趕緊帶著一群小弟跑了。
王業興呆呆的站在那里,他現在很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呢?
如果是做夢的話,為什么眼前的一切會如此的逼真?
如果不是做夢的話,平日里面飛揚跋扈的王大龍,怎么剛才跟一條喪家之犬一樣狼狽逃離了?
“爸,爸,您在想什么呢?他們已經走了。”
一旁響起了王一博的聲音。
“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