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想清楚這些后,便早早的睡去了。
第二天當楊澎敲了敲張瑞的房門,沒人回應時,心中大概也猜到了,這家伙肯定又去批發市場采買一些配料。
所以也只好坐在臺階上抽著煙,等著張瑞回來。
不過這次張瑞并沒有去批發市場,而是直接去了趟銀行,用自己的戶名開了家賬戶,順路又逛了下批發市場,主要也是看看有沒有新的配料,能加入奶茶中,調配出不同口味的奶茶。
張瑞卻發現,之前無人問津的配料現在也時不時有人上前去詢問價格,這又讓張瑞產生了一絲不安。
如果繼續按照這樣下去,奶茶的配料遲早有一天會上漲,那以后制作奶茶的成本也會再次被拉升,原本不打算采買配料的張瑞,此時又只好無奈的再買了幾百塊的配料。
當張瑞正上樓梯時,見楊澎坐在樓梯的臺階上,隱隱入睡,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這幾天無論自己還是楊澎,每天也只有不到七個小時的睡眠。
早上凌晨幾點起來去買配料,又緊接著去注冊公司,又去挑選門店........原本一個月內要完成的事,張瑞硬是將幾天內迅速搞定,提前做準備。
張瑞此時也沒直接叫醒楊澎,而是將剛剛采買好的配料放在了一旁,點燃一根煙在楊澎的身邊坐下,望著樓道旁僅有的窗戶,沉思著什么。
楊澎此時也只是微微閉上眼睛,只感覺身旁有人,睜開眼睛發現張瑞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而且還坐在自己身旁抽著煙,不解道:“瑞子,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就剛剛”,說完后遞給了楊澎一根雙喜煙。
張瑞也不是沒嘗試賣其他品牌的煙,但自從抽慣了雙喜煙,就一直改不掉,就喜歡這煙的勁。
楊澎接過張瑞遞過來的火,吸了一口道:“怎么了?”
張瑞搖搖頭,喃喃道:“沒事,我只是望著這窗戶突然想到一些事罷了。”
“嗯?”
“想到什么?”
張瑞拿煙的手,指了指樓道中的窗戶道:“你看這樓道就仿佛是自己的人生,每天上班,拿著低微的薪水,仿佛讓人一眼就望到了頭,但現在這樓道中突然有了一扇窗,傳來一絲微弱的陽光。”
說完后張瑞反問楊澎道:“你知道這微弱的陽光代表著什么嗎?”
楊澎狐疑的瞥了略微惆悵的臉喃喃道:“什么?”
“希望,自由”。張瑞說了這句后,就不再開口,默默的抽完手上的一根煙。
楊澎也若有所思的望著這窗戶,抽著煙沉思著什么。
當張瑞抽完后,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道:“走吧,趁著現在天還早,趕緊將新系列的奶茶研究出來,準備晚上的新一天的擺攤吧。”
“等公司注冊下來,門店轉交成功后,就不用再這樣了。”
楊澎鄭重的點了點頭,抱起沉重的牛奶跟著張瑞進了房門。
當張瑞關上房門后,將今天新申請的銀行卡,甩在了桌上,正色道:“現在公司賬戶還沒申請下來,我們就先將錢打進這個賬戶里,以后所有有關公司的開銷,也全部先從這個卡扣。”
這事也是昨天商量好的,楊澎此時也沒反對,點了點頭接道:“錢的話,等會我去趟銀行,將錢存進去,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要將新系列的奶茶給研究出來。”
張瑞點了點頭,緊接著反問道:“楊哥,你覺得我們現在奶茶哪些是我們的客戶?”
聽張瑞問這話,楊澎則有些無語,這話不是廢話嗎?
“女人,情侶,當然也還包括一些小部分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