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急忙起身,朝陳雯走去。
鬧事的是一名男人,張瑞從遠處看過去,長得那真的是肥頭大耳,滿臉的油膩,一表人才!
這男人嗓門有點大,張瑞從遠處就能聽見,“你走路不長眼啊!”
“沒看到這有人嗎?”
“還一個勁往上面撞。”
“你是不是故意的?”
陳雯還是個大學生,雖說大學本來就是個小型的社會,各種人都有,但由于在學校內部,大家還是稍微拘謹一點,倒沒有那么放肆。
但出了學校,面臨的就是真實的社會,雖說當地也有法律制度,但只要你不違法,警察一般也不會找到你頭上。
但社會中各種人都有,心里變態的,素質低下的,也有一些高素質人群。
社會就好比是一個大雜缸,各種人混雜在一起。
陳雯還是個大學生,那見過這場面,只能低著頭臉紅道: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抱歉。
當然,這件事不可能這么就過去了,面前的男人罵罵咧咧道:道歉有什么用?
由于男子嗓門比較大,整個餐廳的吃飯的客戶全朝這邊看來。
陳雯表面的柔弱,讓周圍人看的都心疼,但此時也不好插手,大家都是抱著能少一事就少一事的想法。
尤其是看到這鬧事的男人,那張肥頭大耳的一張臉,嚇得所有人想上前保護這女生的想法。
男子見面前陳雯,一個勁道歉,掃了眼周圍的服務員道:“去,趕緊把你們經理叫來。”
“道歉有什么用?”
“我要的是解決辦法。”
陳雯聽見叫經理一怔,急忙道:“對不起,您這件衣服多少錢,我賠給您,您看可以嗎?”
男子嗤笑了一聲,罵罵咧咧道:“賠?你賠的起嗎?”
陳雯此時羞愧的更低下了頭,按照現在的物價,一件衣服也就五十多塊,還沒超百元,但對于一個月拿幾百萬兼職工資的陳雯來說,的確有些昂貴。
陳雯之所以勤工儉學其實也是想靠自己生活下去,而不是一度的依賴家里。
陳雯沒有沈悅的運氣,能中一輛幾萬塊的汽車,陳雯也只有靠著微薄的工資去養活自己。
男子沒理會繼續道:“我一件衣服幾千塊,你能賠的起嗎?”
男子見面前的服務員軟弱,此時越發的囂張。
就在此時,張瑞從陳雯的身后走來,輕輕拍了下陳雯的肩膀,輕笑道:“沒事,我來幫你處理,不用擔心。”
陳雯聽見熟悉的聲音,抬頭看了眼張瑞的側臉,害羞道:“瑞總...”
張瑞繼續輕笑道:“沒事。”
張瑞說完后,面前的男子見這場面,罵道:“你誰啊!少給我多管閑事,趕緊給我滾蛋。”
張瑞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勉強保持著微笑道:“我是誰,你不用管,我好像聽到你一件上衣值幾千塊對吧?”
男子見張瑞有些懦弱,大聲道:“對,你賠的起嗎?”
張瑞嗤笑了一聲,繼續道:“賠不賠的起,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只是覺得賠你幾千塊,有點糟蹋錢。”
張瑞話里有話的含義很重,只要智商不是特別低下的,都聽得懂這話是什么意思。
當然面前的男子也聽懂了,漲紅著臉怒罵道:“你他么的什么意思?”
“你有種再給我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