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見差不多了,拉著張瑞走出飯店。
但等到結賬的時候,莎莎頓時傻眼了,這頓飯直接吃掉了四千塊,一瓶紅酒就價值二千塊,雖然才點了七八個菜,雖然菜都是同一個渠道采購過來的,但是飯店的環境,服務員的態度等等這些附加價值,足以讓這菜價值昂貴了。
酒店門口川流不息的人群,莎莎也不好意思當場鬧,又瞥了眼張瑞,早晚會讓你加倍還給我的。
莎莎在掏錢付賬時,張瑞嘴角輕微上揚,輕蔑的笑了下,其實張瑞也不是故意這樣,只能說事趕事,正好碰上了。
大不了事情結束后,將這錢轉給莎莎好了,但現在還是要繼續裝醉。
結賬大概花了三分鐘就結束了,四千塊怎么可能隨身帶在身上,只好通過刷卡付賬。
莎莎穿著高跟鞋,繼續扶著張瑞往酒店走去。
酒店前臺的服務員看的一臉的詫異,客戶當場喝醉不是沒有,有肯定是有的,但一般都是女的喝醉,男的扶著女的往外走。
這還頭一次看見這樣。
當張瑞和莎莎離開飯店后,前臺的服務員也在低聲議論著。
莎莎找了一家就近的酒店,還好酒店的檔次也不算低,雖然稱不上五星級,但也有四星級的服務和質量。
莎莎又掏錢付錢,辦理入住的服務員也是一臉詫異,這奇觀還從來沒看見過,平生第一次見。
等終于到酒店房門時,莎莎將張瑞放倒在床上,而自己則去衛生間擺弄著。
張瑞此時也覺得差不多了,再裝下去恐怕真要假戲真做了,幸好酒其實喝的不夠多,還能保持基本的清醒和理智。
張瑞躺在了靠窗旁邊的沙發躺椅上,靜等莎莎出來。
但女人一般是出了名的慢,尤其在衛生間里,也不知道在倒騰什么東西,終于半個小時后出來了。
張瑞見莎莎衣衫不整,充滿了誘惑的身材,輕蔑的笑了笑,道:“終于出來了?”
莎莎頓時傻眼,瑞總不是喝醉了嗎?
怎么現在又醒了?
越想越不應該啊,幾乎一箱啤酒干下去了,雖然瑞總只喝了半箱,但這酒精足夠讓張瑞醉倒了,就連自己久經沙場,臉上也出現了一點紅暈。
早知道當初下藥就好了,趁瑞總去衛生間的時間里,偷偷下藥。
唉。
張瑞又再次輕蔑的出聲道:“怎么了?見我醒了,是不是覺得有些不應該?”
莎莎下意識點頭,張瑞再次笑出聲,等冷笑了幾秒后,張瑞臉色微變,冷聲道:“去把衣服穿上。”
莎莎一怔,還是遲遲未動,張瑞見狀再次道:“聽見沒有?要不然我把你扔大街上,信不信?”
莎莎頓時一愣,急忙點頭,莎莎雖然做這事,但也不是隨便的女人,只要有利益的事,莎莎也甘愿這樣,但要是那樣的話,莎莎是一百個不愿意。
莎莎將酒店準備的睡衣穿上,張瑞也將酒店的空調打低,由于喝了太多酒,說沒有欲火燒心那是不可能的,現在張瑞也在一個勁的控制這。
張瑞走到酒店房間自帶的酒水中,隨便找了一瓶冰鎮的飲料,頓時身心涼爽也沒有之前欲火燒心的。
此時房間中,氣氛沉重的嚇人,張瑞盯著莎莎的眼神看了幾秒,而莎莎眼神總是在逃避。
幾秒后,張瑞冷聲開口道:“誰指示你的?”
莎莎遲疑了幾秒,沒開口接話。
張瑞也期望莎莎會立馬接話,直接道:“是不是慶總?”
“慶總派你們倆來,讓你來勾引我,讓另外一個去勾引楊總?哦,不對,現在應該是陶總對吧?”
莎莎不禁開口道:“瑞總,您怎么知道的?”
張瑞再次自嘲一聲,將手機短信在莎莎眼前晃了晃后淡笑道:“你知道嗎?”
“從你來魔都的那一刻,我就在懷疑了,但我也不是那種疑心病的人,畢竟慶總的廠子早就被下達了禁止供貨的死命令。”
“我以為你來魔都,是找我幫忙,或者是求一份工作。”
“但現在你實在讓我太失望了。”
張瑞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
張瑞不等莎莎接話,頓了頓又道:“慶總策劃做這些,最終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