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個子瞪了他一眼:“閉嘴!你這個愚蠢的土撥鼠!”
“哦!”呆頭呆腦的家伙不敢說話了。
王培不耐煩的喊道:“我還有緊急的事情要趕去帝都,你們快說,有什么條件才能放我出來?”
“帝都?”小個子奇怪的看著他。
“是啊!帝都,你不會連帝都都不知道吧?”王培笑著說道。
“嗯,帝都我倒是認識,不過這條路是通往馬德里港口的啊?”
“馬德……啊完了,走錯路了……那快放我出來,沒有時間了!我真有緊急的事情。”
四人中一人小聲的說:“大哥!我們這次發財了!”
小個子疑惑的問:“嗯?怎么講?”
那人說:“你想啊!馬德里聚集了這么多人,最近肯定有大事件發生,這個家伙騎著一頭狼到處跑,必然是去帝都打探消息的!走錯了路,讓我們抓到了,我們把他送給守備軍,肯定能換不少金幣的懸賞!”
小個子聽完點點頭,又看了看王培的衣著打扮與那頭威武的坐騎,說:“嗯,多伊爾說得對!這個家伙確實有古怪!送給守備軍比較穩妥。”
王培好奇的看著他們:“各位,能不能先告訴我,馬德里港口到底怎么了?為什么聚集了許多人?”
“你閉嘴!走狗!老老實實待在里面!”呆頭呆腦的家伙說道。
小個子讓呆頭呆腦的家伙看著王培,與另外兩個人走到一旁去商量如何處理王培,經過商議,小個子最終打定主意,帶著他去帝都,交給守備軍換取懸賞金。
當王培知道他們決定去往帝都時,心里暗自高興,自己正好不認識路,有他們當導游更好,當然,最后換不換懸賞金可由不得他們,呵呵……
一路上,為了防范他逃跑,四個人將王培拴在了座狼后面,把行禮裝備都放在了座狼背上,當然也包括王培隨身攜帶的幾十枚金幣,現在已經歸這四個人所有了,甚至連分配方案都想好了,小青幾次呲牙要發作,都讓王培安撫住了。
幾個人走走停停,走了近兩天路程,終于快到帝都條頓城了。
四個人高興地手舞足蹈,可能已經開始幻想,得了懸賞之后娶幾個寡婦的問題了,尤其是那個呆頭呆腦的家伙,一路上不知是不是過于興奮,嘮嘮叨叨個不停,后來竟與王培拉起家常來,為首的小個子看到他沒有逃跑的意思,至于聊天倒是無所謂,反正這個人落在守備軍手里,不絞死也會殘廢的,自己何必與一個將死之人計較呢!
通過聊天,王培得知,原來這四人都是馬德里港口的駐民,一直以來,祖祖輩輩都是靠著捕魚勉強度日,本來生活也過得去,不過這一切在海族到來之后,完全的變了。
海族幾度攻擊港口,守軍一開始還頑強抵抗,可是后來城主大人戰死后,他的副手皮克爾就轉變了態度,一邊繼續守城,一邊將城主的財富據為己有,并準備著隨時撤退,打算用馬德里五萬多平民的生命爭取時間,后來在撤退時,一些還有良知的士兵造反了,依舊堅守在海岸的碉堡中,不肯撤退。
皮克爾無奈,只好帶著五千多士兵與財物可恥的逃跑了,只剩下不足二千士兵與幾萬平民用血肉阻擋著海族瘋狂的進攻,最終,海族出動了精銳章魚族部隊,趁著黑夜爬上碉堡,打開了城門,就這樣,一座繁華的海上交通樞紐城市陷落了。
海族進城之后,大肆屠殺人類,毫無人性可言,當然海族也不是人類,這四兄弟就是在這時逃出了馬德里,身上還攜帶著一些協助守城時用的破爛裝備,本來是打算逃到北方的城鎮,可是無奈當時獸人正在進攻鐵血堡,獸人的巡邏隊一直在附近徘徊,嚇得四個人也不敢輕易趕路,只好躲藏在山脈的灌木叢中,靠摘取一些漿果飽腹。
前兩天他們躲在山脈中,看到大批的獸人狼騎兵在此通過,快速向馬德里方向行軍,猜想會有什么大事件發生,為了避禍,只能等狼騎兵過去后,硬著頭皮開始趕路,沒想到發現了路經此地的王培,于是,挖了一個大坑,準備搶奪他的坐騎與食物。
說到此處時,呆頭呆腦的家伙非常自豪,因為挖坑的缺德主意,是他想出來的,那得意的表情,王培真想抽他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