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地下“老鄰居”送回來的王培一直是暈眩的,或許對這種傳送魔法有些不適應,休息了半天時間。
休息的時間里,哈維倒是利用自己敏銳的洞察力發現魔法師蘭登回來后總是鬼鬼祟祟,終于在武力逼問其中一個魔法學徒后,才知道蘭登在魔法塔里大發橫財,用自己攜帶的空間戒指,裝走了所有具有價值的魔法材料與書籍,來了個徹底的“三光政策”。
也難怪王培與比爾進去時一無所獲了,這一定要感謝魔法塔的“鄰居”神秘老者了。在哈維的威逼下,蘭登歸還了所有的東西,果然是收獲不菲,僅僅魔法藥劑就多不勝數,尤其在與城外魔族戰斗的關鍵時候,這些藥劑真的可以挽救許多勇士的性命,其他還有各種的魔法石、魔法道具、魔法筆記等等,當然,也少不了那種令人作嘔的魔獸標本。
看到蘭登拿出來的東西,氣的哈維抓狂,貪婪果然是原罪,真是可以應用在各種人身上,沒想到一向以上等人自居的魔法師也會做出這么齷齪的事情,若不是被周圍人攔下,哈維一定會將這幾個魔法師從城墻上扔下去,給魔族“加餐”的。
最終還是地穴人長老巴德建議讓四個魔法師上城墻守城,戴罪立功,這也不失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魔法師蘭登的事情如插曲般過去了,可這次尋寶的最后結果,還是沒有找到可以救苦救難的神器來挽回劣勢,只能任由魔族這樣包圍著自己的城市。
而且,從當天開始,情況也越來越糟糕,魔族調來了夜魔,這種一種會飛行的惡魔,體型與老鷹相似,但爪牙更加鋒利,尤其在漆黑的夜晚發動襲擊,讓人防不勝防,為此,大量的守城勇士遭遇了不測,王培對此也沒有解決的辦法。
更加糟糕的是,守護城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孤城,之前還可以用魔法通訊道具,與帝都的魔法工會和望月城進行聯系,傳送信息,可是,現在全部中斷了,自己的城市等于變成了“聾子瞎子”,也不知道帝都與獸人主城沙巴克怎么樣了,算了,也沒精力關心這么多了,還是想想目前狀況吧!
醒來的王培坐在城墻下抽著雪茄,在心里盤算著還能頂住多長時間?城中的食物存量沒有問題,自己從當森林野人那會兒,就非常重視這方面的存儲,雖然,眼下已經入冬,但索爾經營的酒樓中有著幾十頭豢養的沙羅獸,而且,城里還有一個蔬菜種植園。
食物沒有問題了,下一個水源也不成問題,守護城的建筑本身就架設在小溪上邊,而且溪水是流動的活水,不怕魔族玩陰的下毒什么的。
除了水源,還有戰備器械,應該也不成問題,灰矮人吉爾制造了五千支“亞瑟二式”步槍與大量配套彈藥,魔法石與藥劑也在地下魔法塔遺跡中找到了許多,守城是沒有問題了。
接下來就是人員,經過哈維最新的統計,城里應該還有近三千人擁有完整的戰斗力,五百多人負傷,但沒有失去戰斗能力,好轉了還可以再上城墻。
最后就是城墻的防護能力,經過這三天里艱難的防守驗證,城墻絕對可以達到要塞級別的可靠程度,與鐵血堡、帝都在一個水準上,這也幸虧自己穿越過來后,無意間發現了水泥的配方。
既然條件還算成熟,那么,后邊就只能硬抗了,至于說有沒有援軍到來,誰又能保證呢?全憑幸運女神的安排吧!
城外,熟悉而厭惡的戰鼓聲再次敲響了,魔族又開始新一輪攻城了,王培將煙屁股狠狠扔在地上,用靴子使勁兒踩了踩,把身上沾滿汗水與泥土的襯衫袖子挽得更緊一些,掄起唐刀向城墻走去……
就這樣,王培帶領著守護城的勇士激戰了一個月時間,守護城的城墻早已破爛不堪,但依舊堅挺地矗立在迷失森林的地平線上,所有的人在無力地喘息著。
無法想象這一個月中戰火橫飛,熱血流淌的情景,一切的一切都在時刻挑戰著王培的心理底線,這是一個生活在現代和平時期的青年從未親眼見到過的,或許,在電影院中的熒幕上不停地播放,但那畢竟是加工后的藝術,不是血淋淋的現實。
當魔族的利爪穿透身邊勇士的身體時,散落在地面上冒著熱氣的內臟,聽著骨頭斷裂的聲音,感受著那份疼痛,真的快讓王培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