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這邊顧月華剛停下,那邊劉杏花再次擰起沈鐵的耳朵轉了一圈,眼睛瞄向他的某個部位,陰森森地說道,“看來你把老娘的話當耳邊風啊!既然不想來,我幫你把它弄壞算了!”
聲音剛落下,眾人還沒明白話中的意思,就看到劉杏花抬腳毫不客氣地踢向沈鐵的某個部位。
“啊——”殺豬般的聲音在空中響起,離沈鐵最近的楊寡婦嚇得直接昏了過去,而沈鐵本人痛得眼睛猩紅,額頭直冒冷汗,五官擠在一起,整個人蜷縮在地上。
要不是劉杏花一直擰著他的耳朵,說不定會躺在地上打滾。
看熱鬧的男子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夾著自己的雙腳,渾身止不住地顫了顫,“......”
媽呀!好可怕!
這......這以后還能用嗎!
到底是同床共枕的夫妻,劉杏花怎么下得了手!
別說其他人,就連憤怒的顧月華看到劉杏花這一波操作也震住了,心里不禁在想:當初要是她也有劉杏花這樣的膽識和魄力就不會落到被人嫌棄的地步了!
鬧出這么一出,沈鐵以后恐怕不敢再和楊寡婦來往了!
面對男人出軌,劉杏花沒有要死要活,也沒有找楊寡婦的麻煩,只是踢了沈鐵幾腳!
男人管不住下半身,罵女人是沒用的!
劉杏花在山頭干活的時候,和沈如君接觸一段時間學到不少東西。
沈如君說男人要變壞,不是這個世界的誘惑太大,而是他的意志力不夠強!
男人在外面亂來也一樣,不能怪女人,只能怪那個男人守不住身上那玩意!
劉杏花面無表情地看著狼狽不堪的中年男子,冷冷說道,“沈鐵,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離婚,凈身出戶;第二,離婚,入贅到楊寡婦家!”
哼!
以前為了維護這個男人,她丟了多少臉,到頭上反而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就算離婚,她也要抓住主動權,把自己的東西緊緊攥入懷里!
沈鐵和楊寡婦混在一起,并不想娶她,只是玩新鮮而已!
一聽劉杏花說要離婚,也不顧及某處的痛了,立即站起身,“不,我才不離婚,死也不離婚!”
村民聽到這話,覺得還是不離婚好,畢竟兩人結婚多年,感情在里面,不是說斷就能斷。
而且沈鐵怕老婆也是出了名的,再混賬,對劉杏花還是不錯的......
劉杏花黑著臉說道,“不離婚就給我夾起尾巴做人,你要是再敢和楊寡婦,李寡婦,王寡婦......混在一起,我會讓你知道花兒是怎么紅的!”
沈鐵一聽到是這么多寡婦,立即反駁道,“沒那么多,只有楊寡婦!”
聲音一落,劉杏花抬腳又是一踢,“我說的是以后。”
沈鐵硬生生地挨了一腳,連連點頭,“是,是,沒有以后了,我要是再敢亂來,就天打雷劈!”
家花雖然沒有野花香,但也不能玩!
不然會把命玩沒的!
劉杏花走了,沈鐵立即屁顛屁顛跟在她后面,連個眼神都沒給昏倒在地上的楊寡婦身上。
顧月華看著兩人的背影,又看了下楊寡婦,輕輕搖頭,“都不知道這人是怎么想的!想找男人,告訴媒婆,還怕沒男人嗎!偏偏要和有家庭的男人扯在一起!”
村民立即附和道,“是啊!太不要臉了!”
“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把她趕出去!”
“用水把她潑醒!”
有人要去裝水,顧月華立即止住,“算了,女人何必為難女人,沈鐵那個混賬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如果他沒那想法,楊寡婦再也心思也沒用,說來說去,還是男人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