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淋浴花灑依然向下噴灑著溫水。浴缸里的水早已經滿了,潺潺向外流著。偶爾還會因為浴缸中兩個人的劇烈運動,而流出來更多。顧晚舟是生平第一次,被人當成了藥引子。盛煜仿佛要將她身體里的每一分精力全部榨干似的,一直將她從藥引子,變成一堆藥渣。到最后的時候,顧晚舟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了,緊緊摟著盛煜的脖子,才不至于使自己溺斃在浴缸里。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盛煜的身心得到雙重的飽足的時候,終于按下閥門。花灑不再噴水,浴缸里的水位也緩緩下降。盛煜貼著顧晚舟的臉,微微泛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色:“酒店,家里,車里都做過了,還是第一次在浴缸里。”顧晚舟想起前幾次,忽然發現,除了在盛煜家里的那幾次中規中矩的,其余各種不一樣的體驗,全都是她自找的。被甩后纏上他,夜市里用生蠔刺激他,這次明知道他被下了藥還沒有及時離開,進而導致自己以身飼虎……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賤了?盛煜給她重新放了一缸熱水,一邊幫她洗澡,一邊問:“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他記得,他只跟顧晚舟說過今晚上有應酬,可沒有告訴她在哪里應酬,跟誰應酬。而且,顧晚舟對他的工作也一向沒什么興趣。“杰森說你在這里應酬,所以我就來了。”其實最重要的,是盛煜對時間的把控一向很精準,在顧晚舟這里,他從來沒有過遲到的不良記錄。而這次,不但遲到,甚至還掛斷了她的電話,顧晚舟便知道其中有貓膩。尤其是在party的入口處,她看到了沈思源一家三口人,唯獨沒有沈依依……也許是女人的第六感,總之,顧晚舟就覺得他們可能會在一起。至于什么原因在一起,她沒空去想。她把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的告訴盛煜:“其實我也沒有什么把握的,就是來撞撞運氣。”盛煜眉心一跳:“你看到沈思源了?打招呼了嗎?”顧晚舟搖頭:“沒想跟他們打招呼,所以就裝沒看見。”盛煜哦了聲,心里緩緩松了口氣,低頭給她擦拭著手臂。顧晚舟看著他低頭若有所思的模樣,忽然趴在浴缸邊沿上,一雙美目彎成月牙:“想不到啊,竟然還有比我更過分的人,想用藥迷r奸了盛總。我昨晚上是美人救英雄,你該如何感激我?”盛煜用鼻音發出一聲輕嗤:“我沒必要謝你,這是你應該做的!”“你說什么?”熱氣氤氳里,眼前的小女人身上不著寸縷,如清水芙蓉般清麗動人,讓人忍不住去采擷,去褻玩。盛煜看著她,心中便生出幾分惡意來,手指靈活地在她的嬌軀上游弋著,嘴邊掛著一抹笑:“第一次在一起的時候,是你糾纏著我,奪走了我的清白。之后,難道你不覺得你有義務去捍衛我的清白嗎?”。顧晚舟愣了會兒:“盛煜,你真無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