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我媽是不是有跟你說了什么不該說的?”盛煜一手圈著她的腰,輕輕撫著她的臉頰:“小舟,告訴我,我媽都跟你說了些什么?”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心里也虛得要命。當年,小舟之所以失蹤,之所以流落到濱海鎮,也有程茜的一份功勞。如果程茜執意不讓他們結婚,甚至將他們之前的事兒坦然相告的話,那小舟別說推她下樓梯,估計殺她的心都有了。盛煜怕就怕這個,怕小舟被仇恨迷了雙眼,再不肯接受自己……他好不容易才找回她,好不容易才把她留在身邊,他已經不能再接受沒有她的生活了。一邊,沈依依語帶譏誚的說:“不管程伯母說了什么,她總是長輩,也不能下這么狠的手,萬一出人命了怎么辦……”“住口!”不等她說完,立刻被盛煜冷冷喝住:“你送我媽來醫院,我很感激。但,這是我們家的事兒,輪不到你來插嘴!”沈依依被如此厲聲呵斥,又是當著顧晚舟的面,有些下不來臺,狠狠一跺腳,轉身頭也不回的朝電梯口走去。她離開以后,盛煜才擁著顧晚舟坐到近旁的椅子上:“小舟,我媽到底跟你說了些什么?”“她……她還是要勸我放棄你,讓我出國去讀書”,顧晚舟忽然抓著他的手臂,聲音有些低弱:“盛煜,我不是故意推她下去的,是她一直纏著我,我想快點回到大廳里去,所以才……”看來,不是因為那件事。盛煜心里緩緩松了口氣,安慰她道:“沒事兒的,不用緊張。”顧晚舟又重復了一句:“我不是故意的。”盛煜沒說話,只是將她緊緊摟在懷里。十一點多的時候,程茜才從急救室里出來,轉移到了普通病房。醫生說病人尚在昏迷,所以建議留在醫院觀察幾天。盛煜出去打了個電話,把程茜的助理唐洛心叫了來,又臨時請了個看護給她。安頓好這一切,他便開車帶著顧晚舟回盛家大宅。顧晚舟還有些疑慮:“你不用在這里守著嗎?”“我把你送回家好好休息,之后我再過來”,盛煜說,他覺得現在有必要將自己母親跟小舟隔離開,不然,萬一母親醒來,因為此時記恨小舟,把一切事情都說出來的話,把他跟小舟就危險了。外面的天有些冷,顧晚舟穿著薄薄的小禮服,外套落在舉辦周年慶酒店的休息室了。盛煜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將她緊緊裹住,擁著她一直往醫院的停車坪走去。顧晚舟的確是有些累了,上車之后就睡著了。也不知睡了多久,朦朦朧朧時,感覺車子停了下來,有人在翻動她的口袋——確切說,是翻動盛煜的衣服口袋。她緩緩睜開眼,看到盛煜手上拿著一個紅絲絨小禮盒,已經打開了,里面放著一枚鉆戒。精簡的銀環,八爪托上,鑲著一粒心形粉鉆,在路燈下閃著耀眼的光。。顧晚舟有些愣神的時候,便聽到盛煜的聲音:“小舟,嫁給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