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煜看著她:“你有話要對我說?”顧晚舟搖搖頭:“沒有。”盛煜笑了笑:“有話就說吧,憋在心里多難受,都說出來,待會兒好吃東西啊。”顧晚舟攥住盛著果汁的水晶杯子,滑溜溜的,不知道是手心里出了汗,還是冰鎮果汁杯子上凝結的小水珠。她輕咬著唇,半晌才鼓起勇氣:“你為什么這么喜歡我?”盛煜盯著她白凈俏麗的小臉,忽而一笑:“怎么又問這種傻問題?”顧晚舟伸開手,垂眸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就是想知道呢。”“嗯”,盛煜抬眼,看著會所餐桌上擺放著的用來裝飾的花朵:“我愛你,就顯示花是香的,葉子是綠的,沒有什么道理,也沒有為什么,但它由始至終,就一直是那樣子的。”顧晚舟楞了一下,忽然嗤的一聲笑起來:“這還算是一個比較像樣兒的答案。”“盛太太,你都快把盛先生從一個商人,給活活逼成一個詩人了。”顧晚舟下巴微微揚起,露出一個沒心沒肺的笑容來:“當詩人不好嗎?”“好”,盛煜看著她,寵溺的微笑:“你喜歡,我抽空去報個班培訓一下文學素養也行的。”兩人一起吃了飯,再也沒有提過讓彼此不開心的事兒。之后,盛煜開車載著她回家。天氣悶熱,所以顧晚舟回家的頭一件事就是洗澡。等她洗完,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盛煜正在沙發上坐著看報,身邊開了盞落地式臺燈,將他整個人都籠罩進光影里。顧晚舟也沒有留意,自己吹干了頭發,就準備上床睡覺。這時,盛煜卻放下報紙,叫了她一聲,指了指對面的沙發:“你坐過來,我有話說。”顧晚舟有些懵,但還是走過去坐下來:“怎么了?”盛煜欠了欠身,靠在沙發靠背上:“說說吧,你下午吃飯的時候,為什么又問了那種蠢問題。”顧晚舟:“……”她習慣了當時的事兒當時就說清楚,過了就過了,怎么到了盛煜這里,還流行秋后算賬?“你下午吃飯的時候,問我那種問題,不是偶然吧?是我一句一句問,還是你自己一句一句主動交代?”顧晚舟一下子坐了起來:“盛煜,你審犯人呢?”盛煜的語調驟然降低了幾度:“今天下午,跟老情人見面了吧?”“你監視我?”盛煜輕嗤:“監視你,用得著嗎?今天我去餐廳跟你一起吃飯的時候,我的座位上的椅子是歪的,而不是擺整齊的,可見在我之前,應該有人在你對面坐過吧?”這一次,顧晚舟不光是生氣,簡直是目瞪口呆。這男人,怕不是福爾摩斯轉世吧?“有人挑撥離間,有人耳根子軟”,盛煜攏了攏身穿著的睡袍,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既然話都說開了,那我也想知道,你那個老情人,還給你灌輸了些什么?”。顧晚舟本想拂袖而去,但是看盛煜這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便也坐了下來:“我之前曾經偷拍過紀圣澤和羅薇安的酒店視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