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聲已經響了半天了。
顧晚舟依舊站在落地窗邊,一動也不動。
甚至,她還饒有興致的掐算著時間,看多久之后,盛煜才忍不住破門而入。
雖然瀚海國際是沈城數一數二的高檔住宅區,安保措施嚴密,但是對于盛煜來說,依舊如入無人之境。
所以,葉嘯塵說的有道理,他能藏她一時,卻不能藏她一世。
而且,顧晚舟也想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不想一輩子東躲西藏的過日子。
盛太太這個身份,也實在讓她無法低調得起來。
門鈴聲持續了大約五分鐘,開始了一種類似于電鋸的尖銳聲音,刺得顧晚舟耳膜發疼。
她還沒來得及捂住自己的耳朵,身后便傳來啪的一聲,是門被破開的聲音。
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之后,顧晚舟整個人都以一種不甚溫柔的力道扳了過去。
盛煜的滿腔怒火皆形于色,連聲線都冷得令人打顫:“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原來也不過是從這個男人這里逃走,再去投奔另外一個男人。”
顧晚舟的神色倦怠,像是一句話都懶得說的模樣。
她聳了聳肩,想要擺脫盛煜,盛煜卻拉著她的臂膀,一直將她拉扯到就近的主臥。
門入戶門已經被電鋸鋸壞了,保鏢還有物業經理都守在門外,所以盛煜反手便鎖上了臥室的門,將手頭的女人一把甩到床上去:“葉嘯塵都跟你說了什么?”
他愈是滔nn火,顧晚舟便越是想要將他逼上情緒崩潰的臨界點,所以,她不怒反笑:“你想知道,不會自己去問他?”
盛煜向前兩步,單手捏著她的下巴,強大的氣場迫得人不敢直視:“我讓你說,是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要是你不識抬舉,那么”
“那么怎樣?”顧晚舟對上他那張蒙了一層寒霜的臉,怡然不懼:“是把我悄無聲息的弄死?還是用車撞死?還是像當年那樣,再把我扔海里去喂魚?到現在,我還沒有學會游泳呢。”
盛煜的下巴緊緊繃著,瞇著眼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毫無預兆的將她身穿的家居服給撕開。
嗤啦一聲,顧晚舟只覺得胸前一涼。
來不及伸手去攏,盛煜被黑色西褲包裹著的長腿屈起跪在她身側,抽出自己腰間的皮帶,將她的雙手一捆,就近扣在鐵藝床的欄桿上。
下身遽然一痛,幾乎一瞬間,顧晚舟的眼淚奪眶而出。
只是生理性的淚水,不帶有任何情感。
她以為之前她開車撞向他的母親程茜,他在酒店對自己的折磨和羞辱已經到了極致的。原來,他還是對自己手下留情了的。
顧晚舟狠狠抓著他的臂膀,整個人幾乎都要徹底崩潰掉。
盛煜狠狠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婉轉嬌吟盡數吞了下去。
顧晚舟整個人都被盛煜給n成兩半,一半在恨他,另一半卻又耐不住他的挑逗,不由自主地貼了上去。
她痛恨盛煜,就如同痛恨另一半的自己,卻又無可奈何。
盛煜的精力和體力,向來強悍得令她發指。
而在這樣香艷旖旎的氛圍里,他的思維倒是一絲不亂:“葉嘯塵到底對你說了些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