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顧晚舟卻忽然叫住了他:“葉嘯塵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盛煜回過頭來,有些好笑似的看著她:“顧晚舟,你確定這個時候,你要打聽的不是奶奶是否安好,不是我媽是否能活下來,而是葉嘯塵?”
顧晚舟笑了笑,沒有作聲,依舊等著他的答案。
家里出了這么多的事兒,奶奶必然會為他們兩個小輩傷心一陣子。這樣的事兒,誰勸也沒有用,只能靠著時間來撫平。
至于程茜,更不在顧晚舟的關心范疇之內。
如果這一次,程茜死了,則一切到此為止
如果程茜僥幸存活,那只能證明,老天爺對她和對自己的眷顧程度都是一樣的,都給了她們劫后余生的機會。
顧晚舟也權當她死了,不會再記著當年的仇恨,也不會再去找她的麻煩。
所以,需要顧晚舟關心的,當然就只剩下葉嘯塵一個人了。
不管怎么說,他終究幫了自己很多次。
盛煜看著她殷殷等著答案的樣子,還是冷聲開口了:“我會請律師起訴他非法拘禁,爭取讓他吧牢底坐穿。”
顧晚舟一時竟然失笑:“盛總,非法拘禁我的,不正是閣下么?到底是誰給你的臉,讓你去起訴別人非法拘禁?”
“你是我太太,所以我找個地方讓你清凈幾天無可厚非。但是他不一樣,我的女人,他多看一眼都是罪過!”
“可是你起訴他非法拘禁的罪名也不會成立”,顧晚舟嘴角噙著笑,一字一句地說:“因為,你沒有證人。而且,這棟宅子,是奶奶名下的房產。所以,我只不過是在奶奶這里住幾天罷了。”
聽到她說起這棟宅子的歸屬,盛煜的臉色漸漸有些陰寒:“看來,葉嘯塵對你還真是不一般啊,連這棟房子的來歷都一清二楚。”
他走進兩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床上的女人:“他還告訴你什么了?他有沒有把他那曲折悲慘的身世也跟著一起告訴你?”
顧晚舟清淺一笑:“不用他告訴,我就已經猜到了。”
盛煜看著她一副沒心沒肺的欠揍樣子,心中的煩躁到了姐姐,轉身離開臥室,將門摔得震天響。
雖然心情很不爽,但盛煜也依然給她做了早點。
只不過在切菜的時候,用力過猛,險些把砧板給切碎了。
做晚飯,盛煜又回到房間,將剛剛下床,正在蹣跚而行的顧晚舟抱了起來,放到餐廳的椅子上去。
早餐很簡單,不過是兩碗蔬菜海鮮面,加上培根煎蛋,看起來便覺得秀色可餐。
顧晚舟坐在桌前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一向高冷無比,雷厲風行的盛大總裁,竟然還有這么一手。
而且,聞著味道,貌似是比她的廚藝更強一些。
盛煜幫著她把面攪勻,連同培根煎蛋,每樣都幫她嘗過了,然后才說:“沒有毒,所以你可以放心吃了。”
“即便有毒也沒有關系”,顧晚舟我這筷子,微笑著說:“反正,我已經被你給磨煉得百毒不侵了。”
盛煜并不理會她的冷嘲熱諷,而是道:“今天讓你休息一個白天,晚上的時候,陪我去參加一個p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