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于轉過頭來,一副看著智障的表情,揶揄道:“盛煜,在洗手間里做這種事兒你覺得很光榮?你怕是不知道惡心倆字怎么寫吧?”
盛煜一笑,灼熱的雙唇終于離她遠了一些:“惡心?我不覺得啊,我跟我自己的合法妻子做這種事兒,有什么好惡心的?”
顧晚舟閉上眼睛,再也不肯理他了,因為她覺得,這個男人已經bn了。
而事實證明,她又沒有能力,或者說是足夠的體力,去應付一個bn。
盛煜將她翻過來調過去的挑弄,她起初尚且能跟他慪氣,拌嘴,可是到最后,整個人都歪在他懷里,只剩下了哭泣求饒的份兒。
盛煜握著她的肩膀,許久之后,才戀戀不舍的從她身上下來。
穿好了衣服之后,他就又變得衣冠楚楚的了,仿佛也從一個禽獸瞬間進化成一個紳士,溫柔地用紙巾給她擦去眼淚:“看你,哭得跟小花貓似的。”
顧晚舟在身體的極度疲意之下,像一只被剪去爪牙的小貓,失去了一身的戾氣,變得有些乖順起來,軟軟的伏在盛煜胸口,聲線也染上一層淚意:
“我們已經經歷了這么多的事兒,以后你防著我,我也防著你,根本不可能再敵開心扉好好去愛了,為什么你一定把我給挖出來?為什么一定要纏上我?”
“向來都是別的女入糾纏我,但我只喜歡纏著你,因為你身上有她們所沒有的東西。”
“什么東西?”顧晚舟吸了吸鼻子:“我改掉,你放了我好不好?”
盛煜失笑:“小舟,你怎么說這種傻話?”
顧晚舟不說話了,心里憋悶得很。
如果當初,程茜不曾害她墜海,她能夠平平安安的在沈家長大的話,那她現在,大概跟沈依依也沒有什么兩樣。
盛煜自幼見慣了八面玲瓏的豪門千金,卻會對一個嬌憨可人的小鎮女子感興趣,那不叫愛,而叫做物以稀為貴,人亦是如此。
“好了不哭了”,盛煜伸手拭去了她悶邊的淚水,還幫她整理好裙子:“你梳洗一下,我們一會幾就離開這兒。”
顧晚舟把自己整理完畢的時候,盛煜已經給杰森打了電話:“通知一下配電室,大廳以東一帶,全部停電十分鐘!”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頭頂的燈熄滅的時候,顧晚舟還是不可避兔的尖叫了聲,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盛煜身邊靠攏。
她怕黑,而且還有輕微的夜盲。
門外來往的人都因為突然斷電而有些驚慌,盛煜則帶著顧晚舟,旁若無人的離開了洗手間。
顧晚舟累得不行,自然是不能再參加pr了,所以盛煜帶著她回去休息。
上車以后,他還格外尊重顧晚舟的意見:“是去酒店休息,還是回盛家?”
顧晚舟想了想,選擇了后者葉嘯塵說得對,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還是抱緊奶奶的大腿。
盛煜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隨后笑了笑:“這是葉嘯塵給你出的主意?”
顧晚舟毫不避忌的點了點頭:“是,跟在奶奶身邊,的確比呆在你身邊更讓我覺得安心。你們兩個,誰說的對,誰給出的路對我更有利,我便聽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