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舟出了一身的汗,被他磋磨得欲生欲死,聲線里透著一絲哭腔:“我知道,我全部都告訴你”
盛煜的眼里含著一絲戲謔,像是在玩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
而他,無疑是那只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所有優勢的貓。
“嗯?現在想說了?”
顧晚舟快要被他給弄哭了,不住的點頭:“我說”
“已經晚了,我不想聽了”,盛煜說著,一把將顧晚舟翻了過去,換了個姿勢:“原本我工作一天那么辛苦,想回到家就睡覺的。可是你偏偏給我惹麻煩,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
顧晚舟額頭抵在鏡子上,這個姿勢讓她有些不舒服,更不敢睜眼去看鏡子里自己的狼狽樣子。
她埋下頭,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蜷縮成一小團,滾到盛煜看不到的地方去。
盛煜問話,她也不回答了,反正怎么懲罰她,盛煜心中是有譜兒的,她即便開口,也討不到便宜,而且還會吃大虧。
不過,她不說話,盛煜仿佛更生氣了,來來回回差不多折騰到了三點鐘的時候,然后才將她扔進浴缸里。
顧晚舟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某處疼得要命,好像是破了皮。
不過現在她什么都顧不得,就只想睡覺,想像以往一樣,一覺睡到大天亮。
只是,她沒能如愿。
六點半的時候,床頭柜上的鬧鐘突兀的響了起來,是很刺耳的那種鈴聲。
顧晚舟嚇得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半睜著朦朧睡眼看著站在床頭上的盛煜。
怎么回事,這男人怎么沒去上班?再說,平時臥室里也沒有鬧鐘啊,盛煜自己的生物鐘就很準時,不需要鬧鐘。
盛煜居高臨下的站在她跟前:“起來,跟我到公司去上班。”
顧晚舟,“什么?去公司上班?”
“你不是很喜歡跟葉嘯塵么,這次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到公司去,你們倆見面的幾率不久更大了?”
顧晚舟失笑:“以前是你母親主動望你頭上扣綠帽子,現在是你自己要往自己頭上扣綠帽子,你們還真是母子,都對綠帽這么情有獨鐘!”
盛煜,“你再說一遍。”
語氣雖還是不疾不徐,但威脅和警告的意味很濃。
顧晚舟不敢放肆,乖乖閉了嘴,掀開被子下床,準備去洗手間洗漱。
可是腳一著地,兩腿之間的疼痛立刻席卷而來。
顧晚舟只覺雙腿一軟,還沒等倒下去,盛煜已經手疾眼快,伸開手臂圈住她的腰。
真是的,一大早便溫香軟玉撲滿懷
他俯下頭,往她的唇上狠狠吻去,然后是脖子,甚至是鎖骨,吻得顧晚舟有些發痛的時候,才抱著她去洗手間梳洗。
顧晚舟現在的樣子有些狼狽,胸前差不多已經找不到一寸完整的皮膚,熱敷也不管用,待會兒她還想穿裙子去呢,可是為了遮蓋脖子上的那些草莓印,她只能穿著高領襯衫。
盛煜斜簽著身子,靠在衣帽間的門口:“今天很熱,有三十幾度呢。”
顧晚舟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恨不得把自己的衣服一股腦兒地往他頭上砸。
兩人一同下樓時,盛老夫人正在桌邊坐著吃早餐。看到他們一起下來,才笑道:“舟舟今天怎么起得這么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