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手下的匯報,盛時天的臉沉了下來。他看著不遠處仍捧著兩張照片癡癡看著的茹茹,心里忽然堵得慌。
他心疼茹茹,也心疼那個孩子。如果說那個孩子就是茹茹的月兒,那她……想到這兒,他狠狠地瞪了余新民一眼。
余新民并沒有注意到,只是覺得背后突然有些發涼,卻也沒當一回事。他現在的心神全放在那個女人和小瑾的身上,她們……到底是什么關系?明明,小瑾就是他和玲玲的女兒,親生女兒,怎么他們手上卻有小瑾小時候的照片。
小瑾幾個月時的樣子,他還是記得的,跟那張照片里的孩子幾乎一模一樣,這說明什么?單純只是相似?還是……
他莫名有些恐慌,總覺得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到底是哪里呢?
潘玲玲今天不知為何,總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因此今天放學的時候有人喊她打麻將,她破天荒的頭一回給拒了。
等她神思不屬的回到家,看到自家院子里站著的那群黑衣男人,那種不安感瞬間到達了姐姐。
“你們是誰?”
原本還在堂前的幾人,聽到潘玲玲的聲音,同時精神一振,知道他們要等的人終于來了。
盛時天沉著臉走到潘玲玲面前,問她:“你就是潘玲玲女士吧?”
“對,你是?”潘玲玲狐疑地看著他,她好像不認識這個人吧!
仿佛看出她的想法,盛時天自我介紹道:“我姓盛,那位是我太太,我們今天來是有些事情想向潘女士請教。”
潘玲玲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不,確切的說,是在看著她。
她是誰?怎么……好像有點眼熟?
潘玲玲想著,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什么事?你們說吧!”
盛時天朝李玉茹點了點頭,李玉茹便從隨身的包里拿出那塊玉佩,伸到潘玲玲面前:“這塊玉佩你認識嗎?”
潘玲玲的眼睛瞬間一瞇,這塊玉佩……
“這……”
“我們問過收這塊玉佩的老板,他指認出,就是從你手中買下這塊玉佩的!”
原本一直在后邊站著沒有說話的余新民,聞言猛地抬起頭來,“玲玲?這塊玉佩是你的?”
哪怕他不懂,也能看出來這塊玉佩是好東西。可那女人說什么,這是玲玲拿出去賣的?她哪來的這么好的玉佩?
潘玲玲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要她怎么說呢?這一說,一直瞞著的那個秘密就再也瞞不住了……
而她的表現看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她果然和這塊玉佩有關系。余新民的心瞬間涼了一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