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出來的云江,臉色有些鐵青,視線看向冷嚴蕭,拱手道:“七殿,你們這是……”
冷嚴蕭的視線,只顧著落在云錦繡身上了,她今日穿了件水藍色的廣袖長裙,腰肢纖纖,不盈一握,實在美麗,竟恍的他好一會都沒能回過神來。
蘇香荷自察覺到了冷嚴蕭的視線,心里恨的咬牙,面上卻嬌嬌柔柔道:“嚴蕭哥哥,云伯伯問你呢。”
冷嚴蕭這才回神,面色有些不自然道:“父皇命本宮前來接云家主入宮,眼下時辰不早了,上車吧。”
云江自沒想到他們來這里不是來找茬而是來接他和錦繡的,一時反倒不好質問,只得帶著云錦繡上前,只是步子剛一邁出去,便被冷香香攔住。
“六翼馬車豈是你們這種下等人坐的,呶,坐那里!”
高傲的下巴一抬,云江抬頭看去,接著臉色立時變了。
看到這里,蘇香荷終于忍不住冷笑一聲。
那是一輛囚車,拉車的還是一頭奄奄一息的老牛,是專門用來給死刑犯坐的。
也是,香香怎么會讓云錦繡那種廢物坐六翼馬車?她根本不配嘛!
便是云江能忍,此刻也忍不住怒聲道:“公主,那是給犯人坐的車子。”
冷香香雙手環胸得意道:“你們和犯人有什么區別?卑賤又惡心,豈能讓你們這些垃圾碰本公主心愛的車子?”
毫不遮掩的侮辱,使得云江臉色泛青,卻又無法反駁一句。
“還有她,來人,把鐐銬給她拷上!”冷香香一甩鞭子,傲慢開口。
立時有侍衛拿著沉重的鐐銬向云錦繡走來,云江臉色一變:“你們要干什么?”
“這是本公主專門給她準備的,下等人,你滾一邊兒去!”冷香香眉一揚,抬鞭就來向云江抽去。
一直沉默的云錦繡突然出手,云江只覺一股柔和的力量猛然將他扯開,那抽出去的鞭子卻一個拐彎,直接抽在了冷香香自己身上。
“啊!”
冷香香猛然吃痛,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香香!”蘇香荷面色一變,忙下了馬車,扯開冷香香身上的鞭子,“云錦繡,你又用了什么陰險手段,竟敢這般對待香香!”
云錦繡目光涼淡,冷笑:“自作孽不活!”
蘇香荷簡直恨透了云錦繡那張平靜無波的臉,她低聲嘲諷:“有的囚車坐便不錯了,說到底,你們也只配坐那輛,不是嗎?”
話音一落,便聽一道清潤的聲音傳來:“呦,云家這兩位,莫不是也要入宮?六翼馬車擠的很,來本座這里。”
蘇香荷臉色一僵,驀地回頭看去,待看到遠遠行來的比六翼馬車大了數倍的蛟龍鸞車時,險些吐血!
整個鳳鸞城,只有兩輛蛟龍鸞車,一輛是給當今圣上坐的,而另一輛,也只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梅子介敢坐,誰人不知,梅子介愛惜鸞車如命,尋常人根本沒機會沾一下!
眼下,他竟然主動邀請云家這對廢物!
一只手撩開鸞車簾子,梅子介一手搭在車窗上,笑容和煦:“云家主,本座正有事要與你商量。”
云江驚的張口結舌,他記得自己跟梅子介這種層次的人物,壓根不認識!
冷嚴蕭臉色也有些難看,他沉聲開口:“云家主,本宮是奉命來接的你們,你們要想好了。”
云錦繡冷冷一笑:“奉命用囚車接我們?”
冷嚴蕭驀地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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