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有人代他喊出了心聲。
蘇香荷緊緊的抓著護欄,臉色難看的快要皸裂,她死死的咬著牙,身子都在顫抖。
“她作弊!”
直直的指控,使得所有人猛地回過神來,待看到蘇香荷猙獰的臉色時,皆微微一驚。
“香兒!”柔妃猛地站起身,恨不得將云錦繡吞了似的咬牙:“賤人!你殺了本宮的香兒!本宮要殺了你!”
云錦繡冷笑:“生死狀是簽了的。”
簽了生死狀,生死勿論?
若是現在死的是她,是不是又是另一番景象?
“陛下!你要為香兒做主啊!”柔妃噗通一聲跪倒在冷傲天面前。
冷傲天臉色陰郁,他冷幽幽的看著云錦繡陰森道:“云江,你怎么說?”
云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身子還在顫抖,卻不知是在害怕還是別的了。
錦繡贏了?錦繡怎么就贏了呢?錦繡怎么能贏呢?
“草民……”
云江顫抖,沒有人能面對皇室的怒威。
“云錦繡,你果然用了邪術!”蘇香荷咬牙:“你勝之不武!”
云錦繡冷漠的看著周圍人的嘴臉。
冷漠……什么是真正的冷漠?
這便是了!
沒有人去管生死狀,只一個個的恨不得將她殺了。
這個賭注,本來就是不公平的。
她冷笑一聲,遠處的冷香香手腕動了動,而后突然又爬坐了起來。
“香香!”柔妃又驚又喜的奔上武斗臺。
還處在空白中的冷香香,看了眼周圍,視線落在云錦繡身上時,陡然爆發出怒火:“云錦繡!你受死!”
云錦繡冷笑:“生死狀不過是你的免死狀我的必死狀罷了。”
一聲冷笑,一句冷言,皇室人的臉都露出了尷尬,便是連冷傲天都面色微變。
“陛下,香香公主抓了我的侍女,還請放過。”
云錦繡直直的逼視著冷傲天,語氣冷淡。
冷傲天面色一僵:“你的侍女?香香!”
“父皇!云錦繡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要和她決一死戰!”冷香香氣急敗壞。
“夠了!”
冷傲天冷喝。
“馬上放人!”
冷香香一個哆嗦,卻又不敢反抗,只得怨毒的看著云錦繡。
云錦繡不再多言,走下武斗臺,經過蘇香荷時,冷嘲開口:“蘇姐姐,臉色這么猙獰,是怕我死不了嗎?”
聲音不高不低,卻足夠周圍人都聽到。
蘇香荷只覺臉被人毫不留情的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燥。
第一次,她覺得自己看不透云錦繡了。
明明只是個窩囊沒用的廢物,明明以前只知道在她面前搖尾乞憐,明明她在自己手里,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現在,她竟然看不透一個廢物!
蘇香荷咬牙:“云錦繡,你不要囂張,憑真本事對決,你敢嗎?”
云錦繡眸光微嘲,卻未回答蘇香荷,抬步向前走去。
蘇香荷驀地高聲道:“云錦繡,旁門左道只能獲得一時的勝利,卻獲不了一世的勝利,這是我給你的忠告!”
然沒人搭理她。
眾人皆神色古怪的看著云錦繡從他們面前走過。
冷傲天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少女,他突然想起冷嚴蕭說起的那個三品藥師,現在的云家,居然會有三品藥師相助,或許,這也是梅子介會跟云江走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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