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繡冷淡道:“公主讓我來,看來并非為了燒傷。”
旁人都不敢提的事,云錦繡卻直接解開那層薄紙。
她既然答應了冷傲天為冷香香療傷,那么樣子總要做一個,畢竟現在的云家,還要依附著鳳鸞城生存。
若有一日云家不需要依附任何勢力,自然她也不會做這些無謂的妥協。
冷香香眼底驟然滑過陰森的怨毒。
“本公主有請你嗎?明明是你不請自來!”冷香香驀地嗤笑,“好不要臉的東西,居然敢恬不知恥的冒充本公主的名號入宮攀交,本公主都替你感到羞恥呢!”
冷香香一句話,驀地使眾人嗤笑起來。
又一輪的攻擊開始上演。
冷非墨凝眉,錦繡不會撒謊,那便是冷香香撒謊了。
她將錦繡請來,根本就是為了羞辱錦繡!
冷香香的心思根本已經不像是個孩子了。
云錦繡神色清淡道:“既然如此,那么告辭。”
她留下來,大約也只剩下無盡的羞辱了,至于這冷香香是否痊愈,與她有關系?
“怎么,被揭露,就受不了的要逃走了嗎?”冷香香惡毒的嗤笑,“父王是命令你給我治療傷勢,你是想抗旨不遵?”
云錦繡頓住步子,轉身看向冷香香,而后抬步向她走去。
冷香香對云錦繡實在是有了心理陰影,見她走過來,突然一聲大叫,便藏到了陳雪靈身后,故作害怕道:“雪靈姐姐,她要殺我。”
陳雪靈早便聽聞,冷香香的傷勢,正是云錦繡所為。
當著陛下的面,竟敢將冷香香燒的如此凄慘,這云錦繡也定非是個心慈手軟的人。
想到此,陳雪靈開口:“云錦繡,還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公主豈是你能傷害的?”
云錦繡涼聲開口:“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傷她?”
一句不算客氣的話,立刻引得周圍人的不滿,謾罵隨之而來。
“不過是個低賤的草民罷了,竟敢與雪靈這般說話!”
“賤民滾開這里!厚顏無恥的貼著殿下和坊主,要不要臉!”
“賤民一家去死!”
云錦繡突然站住,而后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那個說一家去死的人便被抽出了門外!
“嘴放干凈些,懂?”
云錦繡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清淡的話語,驀地使喧嘩聲小了些,畢竟誰也沒看到云錦繡怎么出的手。
不再多言,云錦繡繼續向冷香香走去。
陳雪靈微微凝眉,傳聞中,云錦繡是六珠武者,這一點或許準確,云錦繡的戰斗力,卻是不容小覷的。
她雖然沒有什么令人值得驚嘆的戰績,但是也算是同階無敵。
她也聽說,她曾越階對決過蘇鉦,雖然只接了他一掌,但身為武者,能接住武師那一掌,便足以令人正式。
給她機會,讓她成長,她或許并不比她認識的一些天才差。
方才那一掌,她知道她是如何出的手,只是那速度太快,尋常人抓不住罷了。
陳雪靈覺得今日有必要逼云錦繡動手摸摸底。
她心里打算,只要云錦繡來抓冷香香,她便動手阻止。
然云錦繡只是在她面前站定,并未動手。
更詭異的是,陳雪靈漸漸感覺周圍的空氣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就在她想要尋找那不對的點時,冷香香卻突然跳了出來,指著云錦繡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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