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繡一怔,下意識的抬手接過那骨齡,十分奇特的骨鏈,用十塊黑金雕琢成的骷髏頭串了起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娘”這個字眼,對于她來說,同樣陌生,而拿著這個骨鏈,她的內心,竟然涌出一股別樣的情愫,說不清道不明。
云錦繡將骨鏈帶在了手腕上,骨鏈涼涼的,像是被冷水剛冰過。
應只是個普通的黑金手鏈,畢竟她那個從未謀面的娘親,委實是沒有什么東西留的出手的。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突然有人驚呼出聲:“來了!”
一時激起千層浪,所有的人,齊齊向前看去。
遠處一大群人,緩緩向主看臺走來。
當前的,正是冷傲天,他面上帶笑,隱隱間,似還透著幾分恭敬之色,正與和他并肩行走的中年男子說著什么。
那是個身形高大的男子,雖蓄著短須,肌膚紅潤,宛如嬰孩,一雙眸子炯炯有神,似有神光內斂,發絲烏黑頗顯飄逸,再配上他那襲祥云紋緙絲長袍,行起步來,輕快有力,出眾非常。
在其身后跟著的,正是陳雪靈以及卿云宗的一行人,而冷傲天身后跟著的,則是皇室宗親,冷香香,冷嚴蕭也在其內。
所有人皆神色敬畏的站起身來,拱手高聲開口:“恭迎陛下,恭迎宗主!”
“卿云宗宗主……竟也來了!”云江低呼出聲。
在出云,卿云宗這三個字,比之皇室還要重些,而當年,冷傲天之所以坐上皇位,這背后,正是因卿云宗的推波助瀾。
那個人當年也是名動一時,也是他那個時代,最為閃亮的一顆新星。
如今他落魄成了殘廢,那個人,卻已然登上這個國家的最高峰,成了卿云宗宗主。
一晃多年,命運間的差距,如此現實,也是如此的令人感慨。
冷傲天等人,一直走到主看臺上,而后做出請的手勢,方云鶴先一步,坐在了椅子上。
這一幕,卻無人覺得奇怪。
冷傲天環視一周,這才看向方云鶴笑道:“莫非每一次雪靈武比,都會造成這樣的反響?”
方云鶴看了一眼陳雪靈笑道:“這反響也是一把雙刃劍,打贏了本宗臉上有光,打輸了,本宗的臉面也就被丟盡了。”
嘴上雖這么說,但也不過是隨意的調侃一下,畢竟他這個徒弟,還從未吃過敗仗。
陳雪靈吐吐舌頭嬌聲道:“師父又來埋汰徒兒,徒兒何時給您丟過臉面?”
方云鶴靠著椅子,視線緩緩掃過在場眾人:“你的那個對手,在何處?”
陳雪靈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滿不在乎道:“她既然收了師父的復元丹,便不能不來,時間到了自會出現。”
方云鶴從鼻端“哼”了一聲:“為了公平起見,你需將實力壓制到與人相當的地步,不要恃強凌弱。”
陳雪靈嘟了嘟嘴:“知道啦!徒兒壓還不行么!”
冷傲天暗暗心驚,這陳雪靈的實力,究竟是強到了何種地步,看來這場武比的真正意義,并非是與云錦繡武比,而不過是給旁的勢力露一手罷了!
“香香,蕭兒,你們兩個,還不快給宗主叩拜?”冷傲天沉聲開口。
冷香香、冷嚴蕭立刻上前,若是他們都能拜到宗主門下,日后前途,根本是不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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