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齒間,填滿了清蓮似雪般的味道,還有,他的舌尖,總是逼迫著她的舌尖。
軟軟的碰觸,感覺有些古怪。
云錦繡睜開眼睛,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
這貨居然也閉著眼睛,難道是眼不見心不煩?
無名怒火陡起,她驀地抬腳,而后一腳踩了下去。
宮離澈倏地回神,驀地將她松開。
一雙眸子,瀲滟迷離,卻絢爛奪目!
而云錦繡面無表情,冷冷瞪他:“想死是不是?”
宮離澈驀地輕笑起來,那張臉,一笑。
他突然伸手,一把將她扯到懷里,垂首在她耳側低聲道:“你說,人類會不會喜歡盤子里一只被烤熟的雞?”
云錦繡凝眉,什么邏輯?
“啊,說了你也不明白。”他其實也不甚明白,但他以肯定一點,他很想吃她,吃拆入覆。
云錦繡不太習慣被人拉抱,一把將他推開冷冷道:“今日之事,我權當沒有看到,但日后,不許你再進我房間。”
“為什么?”她的房間,他不能進誰能進?
“臟!”
云錦繡丟下這么一個惡劣的字,轉身便走。
宮離澈嘴角微抽,他也覺得臟,但他若不吃那些人,便要不間斷的獲取她的心頭血,自從上次,她在他面前將插入心口后,他卻不知怎么的,無論如何也喝不下去了。
“云錦繡,有一點本座還是要跟你強調,日后,不要允許任何男人像本座那般碰你,懂了?”
“否則呢?”
“讓他去死!”
“你是不是也要去死?”
“本座不是人啊”某人得瑟的搖尾巴——啊!多么絕妙的借口!
云錦繡:“……”果然每一次,她都無言以對。
看了一眼天色,云錦繡感覺體內的寒氣,越發的盛了。
這幾日,她也摸出了一些規律,這體內的寒氣,似乎與日出日落有著很大的關系,就好比現在,太陽西斜,即將日落,體內壓制的寒氣,便開始不受控制起來。
她需找個地方,盡快的解決體內寒氣問題,再等下去,約莫一會,又得變成冰人。
宮離澈亦發現了云錦繡的異樣,隨手一探她的脈,神色微凝:“九幽煞氣?”
“你知道這煞氣?”云錦繡停了下來,這個大陸大無邊際,未知的東西也太多太多,她難便難在對這些東西的不了解之上。
顯然,這一點——雖然她不愿承認——宮離澈確實比她有見識的多。
“九幽煞氣,乃是生靈飽受冤屈而死,又不甘愿就此消散,便以最后一口咒怨之氣滲入骨髓,依附枯骨生存。只是這種生靈即便活著,也只剩咒怨,為害人間。后被上古大帝封印于九幽之獄,不死不滅,卻也無法再肆虐人間,唯有禁術召喚方能將其召出。”宮離澈看她一眼,“而九幽煞氣一旦侵入人體內,將會一點點的吞噬人的心智,最終淪為九幽白骨的傀儡。這種禁術早已被廢,現如今,竟還有人使用。”
云錦繡心頭微震,這禁術竟然如此怕,看來陳家整個家族,都將這禁術當做寶術,無怪一個曾經的小家族,會成長為今天聲名赫赫的大族!
“有破解之法?”
成為一堆白骨的傀儡?便是云錦繡,也不由覺得背脊生寒。
“想要破解九幽煞氣,需尋找生長在九陰之地的彼岸花,眼下,只能姑且壓制。”宮離澈眸底滑過一絲微光,很快便一閃而過,“本座帶你去焱石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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