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子王守成從接手升華鋼鐵以后,公司發展一直都很平穩,盈利幅度也在不斷增加。照目前的水平看,再有兩年就能夠償還完貸款和借款,公司就可以再次融資擴大規模。當然后續的發展還要看市場情況,所有的發展都與市場有著必然的聯系。
二兒子王shou業從大學畢業到現在,只有兩年時間,雖然參與公司的直接管理不多,但每次給出的意見或者建議,都能給公司帶來新的面貌。為了讓三個孩子都安心經營一份自己的事業,所以才決定設立鋼管廠,同時也算作產業鏈的個延伸部分。
“咱們廠子建廠已經這么多年,將來的競爭會更殘酷,整個唐山沒有幾個廠子進行尾氣處理,而我卻堅決要安裝,就是為了在將來的某一天,搏得一絲生存之地。再就是產業鏈的延伸,要有發展的眼光看問題,不能僅限于我們煉鐵煉鋼。”
“將來這一方面也有可能面臨無利或者威利局面,如果沒有產業延伸,到時候就是死路一條。一旦我們將產業鏈拉開,不但可以降低成本,還可以從每個階段獲取利潤。即使進入微利時代,也能夠搏得生存空間。”王建國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比原來還嚴肅,生怕三個孩子不往心里去。
“這個九建仁自以為很聰明,在你們面前表現的很聰明,他自己的所作所為他自己清楚,別以為做的很嚴密,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墻。聰明上進的員工我們要用,忠心不二又有能力的員工更要重用,機會可以給,但不要斷了別人前進的路。”王建國繼續說道。
“守業,這個小陳我感覺有點意思,你好好注意一下。給浩文打個電話,要是出差費用有什么問題,就先從財務支取。小陳剛畢業,肯定沒有多少錢。剩下的事你們姐弟三個好好商量,這么一大攤子,我不可能以后還天天操心,你們仨想想吧。”人從沙發上坐起來,離開了辦公室。
三人也起身,看著父親離開,才知道恐怕這是最后一次參與公司人員調動了,估計以后三個公司之間調動,就需要他們三個人自己協商了。
“守業,這個小陳提什么好建議了,把老爸都給弄過來了。”王守成問道,心里覺得這個陳樹不會直接找董事長說事吧?那也太不懂事了。
“他寫了一些關于鋼管公司拓展業務的問題,同時還涉及到升華鋼鐵簡介的不足,將來帶鋼生產規格品種的拓展。昨天我去公司的時候看到了,看完就放辦公桌上了,誰知道早上老爸去公司就看到了,然后考慮了一下就把大伙兒召集過來了。”王shou業說道。
“那老爸是打算重用這三個人,順便敲打九建仁了?”
“我覺得是這意思,至于九建仁有點太精明了,在你手底下這么多年,應該比我清楚。其它的我就不多說了,鋼鐵行業現在還有不小的發揮空間,但國家打壓是遲早的事情。唐山的空氣質量怎么樣,我們三個比誰看的都清楚。哥、姐你們還有事么?”王shou業問道。
“沒有了!”王守成說道。
“守業,你比姐多上幾年學,你覺得老爸說的鐵礦石真的有很大發揮空間么?老爸好像非常重視一樣。”王守娟問道。
“將來外礦必然會是影響國家鋼企的決定因素,因為外礦的成本太低,而且還是處于壟斷地位。只要國內鋼鐵沒有過剩到逼國家強制動手,砍掉鋼鐵企業的地步,外礦就不會松懈,價格就不會回落,尤其是像現在這樣把持在少數企業手中。”
“現在的長協礦對咱們民企很不利,很多企業都在找出路,太難啊,大姐的任務更重!還有別的事么?我要回那邊了!”
“沒事了,路上開車慢點。”王守成和王守娟同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