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家里都挺好的,你哥十月一也回來了,家里有人給說親,準備過一點時間再去工地。”老媽說。
“是么?怎么樣?有沒有定下來?”陳樹問道。
“閨女不錯,對方要五萬禮金,咱們家剛蓋了房子,又剛剛買了一輛摩托車,現在村里結婚都得買,你爸就讓先買了。這五萬禮金有點湊不上了,就算是到年底,估計也就能湊上三萬。”
陳樹明白了為什么老爸說話時,老媽在一旁小聲說話了,哥哥只上完高中就去打工了,為了就是減小點家里負擔,陳樹很清楚農民工干的是什么工作,過的是什么日子。
“媽,我哥在么?讓他接電話。”陳樹說道。
“陳樹,不用擔心,到年底肯定能湊上,今年我出去的掙的錢怎么也夠了,不用擔心,你好好上班就行了,將來你也得買房子結婚呢。”
“夠什么?你今年最多過去能拿回來三萬,上哪借那兩萬去?”哥哥說話的時候,話筒里傳來老媽的聲音。
“哥,我手上有錢,我和一個不錯的朋友將暑假和平時當家教掙的錢做了點生意,再加上我現在已經是公司的銷售處長了,待遇也非常不錯。五萬塊錢夠么?你明天去農業銀行辦個卡,然后把卡號發過來,我明天就把錢給你打過去。”
“你也該結婚了,錢的事不要和咱媽他們說,剩的他們跟著操心。他們也早盼著抱孫子呢,要是合適就定下來,哪里有合適的姑娘老等著咱們。明天你就去城里辦卡,把卡號發給我就行了。”陳樹又囑咐了一遍才掛斷電話。
之所以敢直接應父母和哥哥,因為陳樹心里有數,這個月最少能夠分到五萬多,再加上平時加價賣的貨,這個月應該不會低于六萬,不過現在考慮什么都沒有用,明天看到祝海濤就知道了。
打完電話陳樹更沒有心思繼續看書了,于是到客廳看了一會兒經濟頻道的新聞,就回屋直接睡下了。或許是因為心里裝著事,半夜聽到了防盜門打開的聲音,不過依然躺在床上并沒有動。
看了看手機時間點已經將近一點,自己確實也沒有起來和人家打招呼的必要,不過聽腳步聲的確是兩個人,而且還穿著高跟鞋。
第二天吃完早飯,陳樹打車去了祝海濤的貨站,距離不算太遠也僅僅十元的車程,去之前陳樹打了電話,而祝海濤也在等他。
“老弟,我正等你呢,快進來!”祝海濤看到陳樹,趕緊招呼他進屋,“這不一個月過去了,并且這個月收入不錯,打算招呼你過來早點結清,萬一你用錢了不是不方便么?”
“謝謝大哥,要是大哥不幫這忙,我還真沒有這好事呢,還得謝謝大哥呢。”陳樹說道。
“你就別客氣了,該謝的是你,要不是你,大哥還守著東北一條線呢,怎么可能掙到現在這么多錢?到了冬季日子更沒法過,今天剛好你過來,我也打算給你提點別的事。”
“親兄弟都明算賬這一點都不差,關鍵是咱們倆還真有點糊涂賬,要是不說心里有點愧。我知道你剛畢業社會經驗少,但是你待大哥不薄大哥也清楚,所以才打算和你提這事。這貨站是我的,只有發你們廠子的貨你才能分到錢。”
“現在因為老弟你幫大哥,大哥現在是全國的貨都發,而你們公司所占的比例連一半都占不到,我想你明白什么意思吧?從上個月開始,咱們以后都五五開,老弟你加價是你的本事,大哥把賬記清楚就可以了。”
“這是上個月的分成,用車65350元,你個人加的錢是3580,老哥怕你不收給你湊成了69000,以后但凡用到大哥的時候,就給大哥打招呼。”祝海濤說道。
“既然大哥這么說了,老弟就不和你客氣了,到時候大哥別嫌棄老弟就可以。”陳樹也趁機打個哈哈,如果祝海濤不提,或許陳樹到時候也會找他,既然現在說了,不妨現在就打個招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