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做業務的不要因為一絲的疏忽給公司釀成大錯,如果這一車貨發出去,后面的麻煩有多少你們可以自己想。害人之心不能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無,尤其是在價格波動比較厲害的時候。”等司機去財務交裝卸費的時候,陳樹對銷售處所有人說道,也算是給大家一點教訓吧。
不過也是因為陳樹的謹慎和嚴格,沒有給公司造成損失,事情反映到李浩文那里算是壓住了,畢竟結果還好。
下午陳樹和梁建軍都去了李浩文的辦公室,打算商量一下出差去上海和昆山的事情,畢竟這兩個城市的焊管消耗非常大,一旦拓展開業務,前景將會非常廣闊。李浩文也非常贊同陳樹和梁建軍的觀點,不過商量的結果是由陳樹和梁建軍同時出差。
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縮短兩人在外時間,同樣也可以拓展開兩人的視野,讓兩人的業務客戶不再僅限于唐山周邊省市。一旦業務量提升上來,也算是兩名領導做了一個表率,給其他人一個奮斗的目標。
…………
公司的禮沒有白送,自從陳樹他們回來之后,告訴業務員們如果車超載了,盡可能避免交警和路政上班時間點;實在是避不過恰好碰上了,讓他們將咱們公司的銷售單給他們看,多說幾句好話基本上也能解決。
一周以后兩人出差歸來,有原來的客戶做基礎,這次出差收獲還不錯,昆山的兩個大戶有一個回來之后就開始發貨,另外一個也建立的聯系,當然發貨量小點的客戶也聯系上了不少。
去上海的梁建軍收獲比陳樹還有多,所以回來之后發貨量可以說猛增,讓公司生產上徹底解除了入冬進入銷售淡季的壓力。兩人回來已經過去三天時間,公司竟然沒有擺酒桌接風洗塵,讓陳樹感覺到了氣氛有點詭異。
就在陳樹考慮出差路線和行程的時候,旁邊的楚天闊打斷了他的思緒。“陳處,武漢華實把電匯單子傳過來了,他們有一車皮貨裝完了,可以讓他走么?”
“財務查到款了么?”陳樹問道。
“沒有,但是我核實了一下電匯單子沒有錯,應該沒有問題吧,更何況貨是拉到站上,現在又發不走。”楚天闊解釋說。
“電匯單子傳真件不能作為辦款憑證,從做業務那一點開始我就說過,以公司實時到賬為準,把你的傳真單子拿過來。”陳樹看到楚天闊還是不服,似乎還準備強辯,但還是將電匯單傳真件遞給了陳樹。
接過來之后順手放到了自己桌子上,隨便拿了一張紙條,然后用筆寫上“武漢經緯商貿有限公司”,寫好以后用剪刀剪下來貼到楚天闊遞過來電匯單上,隨手遞給楚天闊說道:“傳真機上復印一下,自己看看是什么樣。”
看到自己復印出來的結果之后,楚天闊即使再不服心里再不忿,也不敢說出來。因為此時他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復印出來的電匯單找不出絲毫的錯誤,更是沒有一絲作假的痕跡,甚至其他幾個人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時間一拖再拖,眼看都已經下午四點了,如果款再到不了賬,今天到賬基本上是沒有戲了,而武漢客戶和這邊負責上貨車站的人都給楚天闊打了好幾個電話,最終因為貨款沒有到賬始終沒有放行。
“楚天闊,這個客戶也不是第一次給你們合作了,其它幾家發的型材貨款都到賬了,你看是不是讓我的車先走,我擔保都可以。如果明天貨款不到賬,我把貨原封不動給你拉回來。”負責車皮運輸的人說道。
楚天闊畢竟經歷的事情有點少,此時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拿主意,拿著電話話筒又不好掛斷,求助的眼神看向梁建軍,梁建軍對陳樹笑了笑,把電話接了過來。
“你好!我是楚天闊的領導梁建軍,有什么事你可以給我說。”梁建軍說道,對方又把剛才和楚天闊說的話復述了一遍,好讓陳樹拍板放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