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能感覺到,梁建軍做了這么多年業務自然也能感覺到,只是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當然最能接到消息的自然是李浩文,所以兩人下午去了李浩文的辦公室。
“李哥,公司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我怎么感覺回來給領導匯報工作的時候,領導都有點心不在焉。”梁建軍問道。
“鋼廠那邊的確是出了點問題,已經解決完了,現在正考慮怎么處理責任人的問題,你們不要瞎議論亂傳話,估計也就這兩天公司就會開大會。十一月份的大會你們兩個都錯過了,所以這次開會你們一定會去,而且重點強調銷售。”
“這次鋼廠那邊問題就出在銷售上,慶幸的是公司發現的早,盡管咱們這邊沒有這方面的漏洞,估計也會嚴查銷售業務。大家工作上都注意點,本來銷售就是一個麻煩多的部門,所以更不能給人抓住把柄。”李浩文說。
“知道了,那我們兩個回去了。”說完兩人回了辦公室,不過都沒有說出心里的想法,估計心里都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斷方向,其他業務員根本不知道公司發生了什么事情,更不會注意到氛圍的變化。
下班到家以后祝海濤再次打過電話來,把上個月的發貨情況和陳樹加價的錢數報給陳樹,對于這些陳樹心里也有個大概數,只要差距不大陳樹也不會計較。不過三個月的結算,祝海濤一點沒有少給,讓陳述對祝海濤的評價高了一分。
陳樹沒有去祝海濤那里,而是將卡號發給了他,這樣避免很多麻煩,同時也是為了盡可能的避開這個風頭。掛斷電話之后心里還是按耐不住好奇心,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李峰的手機號。
“陳樹?你不是出差了么?剛回來?”李峰問道。
“回來三天了,感覺公司有點不對勁,是不是你們那邊有什么事啊?”陳樹問道。
“你在哪打電話?公司宿舍?”李峰問道。
“沒有,我搬出來了,在外面租的房子,就我自己在。”陳樹說道。
“九建仁欠款發坯料,從中賺取差價,對方因為不能夠及時補上貨款,就跟對方吵吵起來了,對方就把這事給捅出來了,而且還將打款明細都給列出來了。公司發現以后開始追問由他負責其他客戶,結果又發現了兩家也這么干。”
“貨款現在已經全部追回來了,至于怎么處理九建仁就不知道了。你在那邊上班怎么樣?壓力大么?”李峰問道。
“壓力不大,現在市場渠道逐漸打開,咱們的產能在這兒擺著,完成產銷不成問題。我和李哥提過在上兩條大線,生產四寸到八寸,到現在公司也沒有動靜。”陳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