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管了,到時候我聽大哥按排。他們一個廠子一個人,是么?”陳樹問道。
“恩!這兩個人都是直接對咱們廠子負責的,現在帶鋼是由咱們自己占了一定份額,相對來說對咱們制約少了一點兒,要么整天就是求爺爺告奶奶。市場好的時候,大伙兒都搶那點協議量,廠子每天都給你發,經常給你延期一兩天,還追著要協議款。”
“市場不好,他們一點量不會給你減,還想辦法多給你發點。市場好給錢都保證不了量,市場不好不給錢都追著你問,你是要呢?還是要呢?整天都跟孫子似的。”郭孝天一邊開車,一邊吐著苦水,讓陳樹也明白了采購的不易。
現在是賣方市場,下游的企業就沒有太多的回旋余地,如果進入了買方市場,恐怕就輪到這些帶鋼廠求爺爺告奶奶了。
“你帶名片了么?”兩人到酒店以后,郭孝天問道,“到時候你可以給他留個電話,沒事也可以問問帶鋼市場,雖然咱們自己也做,但品種畢竟比較單一。”
“帶了,平時都裝幾張。”陳樹說。
“那就好,估計他們也往這邊走呢。”兩人進來包間以后,郭孝天開始打電話,并示意服務員開始上菜。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兩人開一輛車到了酒店,雖然兩個人不是一個鋼廠的,但兩個人也很熟。兩人就坐以后,郭孝天給他們做了一個相互介紹正式開餐。
“你們兩個來啤的還是白的?咱們是雙準備,那個都可以,不過沒帶紅的!”郭孝天說道。
“整白的吧,天冷喝點白的有勁。”鮑擁軍說道,一旁的張國全也點頭贊成。陳樹直接把準備的酒開來一瓶,然后給對方兩人和自己滿上,旁邊的郭孝天把話接了過來。
“現在我就不喝了,到時候我開車拉著哥幾個,萬一我喝迷糊了帳都沒人結了!”郭孝天說,哥倆由陳樹陪著喝,也沒有反對。再說了都是年輕人,誰都沒有死乞白賴去勸酒,而且氣氛喝的很好。
三個人喝了一瓶白酒,兩人就沒有再讓開,雖然不多也略有一絲酒意,旁邊的郭孝天也沒有讓陳樹再開。
“今天我也看出來了,你們兩個都沒有喝好,咱們呢飯也吃得差不多了,大哥提前預約了包房,咱們去唱唱歌。我這小兄弟來我們公司也就半年,和你們也都不熟,有啥事你們關照這點兒。”
“平時我這兄弟下班就回去,再不出來就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姑娘了,所以今天就當陪他玩了,去ktv唱會兒歌,剛好也醒醒酒勁!怎么樣?”郭孝天說道。
兩個家伙都明白郭孝天的意思,陳樹沒有去玩過,但絕對有玩的心思。雖然陳樹很少去ktv,但他的歌聲絕對不是蓋的,尤其是男中音非常渾厚。幾個人從酒店出來,陳樹先到前臺結完帳,然后都上了郭孝天的車。
這個點查酒駕太嚴,代駕又不好找,開一個車也方便。
越是接近春節,年味就越濃,公司的領導就越是忙碌,甚至有時候一天也看不到王總的身影,而陳數時不時就被招呼走,有時候當個兼職的司機,有時候完全就是為了應酬。為了給公司明年發展鋪路,不得不再次去拜訪了一下賈國政和劉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