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最后一點,咱們去娶親可以要紅包,但不能挑揀人家,給多給少都要拿著,也不要當場拆開看,這是個禮節問題。要是嫌少,咱們回來找齊,大伙兒來都是幫忙的,鄰里壁舍不是給人添堵的。”
“現在大伙兒開飯,按著原來探路時候的速度,估計去得四十分鐘,回來得一個小時,所以咱們三點二十就必須走了。”
“大伙兒吃點飯再歇會兒,到時候招呼大伙兒啟程。李海龍,你把煙給大伙兒發下去,抽不抽煙的都拿著,是主家的一點兒意思。”管事的喊完之后,繼續去準備其他事情去了,剩下這一幫人開始吃飯。
這要是一折騰就是一夜,陳樹可不想餓著肚子,也就加入到了吃飯的大軍里面,此時陳樹也注意到過來幫忙的基本都是自己小學的同學,更多的要比自己小三四歲。
自己這個歲數的基本都結婚了,而村里一般都是歲數小的幫歲數大的忙,其他幾個幫忙的完全是因為關系好。
吃完飯陳樹沒事干,也被拉去打麻將了,不過今天手氣有點臭,雖然玩的不大也輸了一百多塊錢,那幫比陳述小幾歲的也和陳樹熟絡了。原來只知道有這么個人,根本對不上號,現在感覺陳樹跟大老板似的,開著一輛不錯的車。
大伙兒開車出來以后陳樹開始暗自慶幸,幸好自己不是領頭車,要么還真麻煩了,路根本不熟,跟別提找到對方家了。很多道路都已經重修,但娶親不讓走重復路,還要避開村口的牌坊,所以走的道很多陳樹都沒有走過。
前方時不時就會傳來鞭炮聲,好像在提醒大伙兒前方是路口,或者前方要過橋。忽然陳樹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這里有往婚車里面灑五谷的風俗。一旦灑進車里面,不但不好清理出去,還容易招來耗子,看來自己失誤了,到時候必須注意一下。
因為出發早,所以車子開的并不快,到的時候基本上也就是四點半,劉海龍穿著西服打著領帶從陳樹的車上下來,用大伙兒說的話:“整得人模狗樣的!”人下車以后陳樹就把門鎖鎖上了,剩下的就是等了。
過了二十多分鐘,陳樹聽到有人敲車的玻璃,陳樹將玻璃放了下來,看到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人手上拿著不少紅包。
“小兄弟,大喜的日子是這么個意思,別嫌少拿著吧!”說完將一盒玉溪煙和紅包一塊兒從車窗遞了進來。
“好的!給后面辦事的說一聲,糧食別忘車里灑,包個小包放后排座上就行了,灑的哪都是容易招耗子!”陳樹囑咐了一聲。
“沒問題!沒問題!”說完回頭向后面的幾個婦女囑咐去了,然后又拿著紅包和煙挨個敲開車門。紅包和煙都拿到手了,陳樹自然也就打開了車鎖,又過了十來分鐘,就看到劉海龍抱著新娘子從院里出來了。
車門被人拉開,劉海龍嘴角笑得都裂到耳根上去了,回去辦完事一定要好好損他幾句,陳樹心里說著。把新娘子放到車上之后,劉海龍打了個招呼也上了車。后面送親的隊伍也跟著陸續上車,送嫁妝的車也發動準備從院里開了出來。
其實陳樹也樂得輕松,自己車在中間,只要不押車跟上前面就可以了,還不用自己算計時間。前面領路的車除了看好路線,還要控制好車速,娶到家的時間不能太早,更不能錯過時間點。
不過千算萬算,還是差一點沒有把時間點錯過,弄得劉海龍直冒汗,又多了一條讓這群哥們損他的理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