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做什么工作?待遇怎么樣?”蕭雅芳問道。
“唐山的一個鋼管公司做銷售,廠子效益不錯,目前來說收入還算不錯,一個月兩千多塊錢,一年還有兩次獎金,就看業績怎么樣了。個人企業注重效益,當然還與老板摳門不摳門有關系。你怎么樣?”陳樹問道。
“我在南京一個國企上班,這里面都是混學歷混資歷,像我們這種新員工,一個月也就是三千多塊錢,扣去租房和所得稅還有保險之類的,也剩不下多少錢,能夠留下一千多塊錢就不錯了。”蕭雅芳皺了一下眉頭無奈的說道。
“我打算回去之后就備戰考研,一旦考上那怕還沒有拿到學歷,一樣可以升職加薪,這就是國企的現狀。當然要是不打算繼續干,辭職也有一個不錯的借口。”
“你們兩個都比我好多了,我學了會計,還得一步一步走,注會又不好考,現在才過了一門,老郁悶了。現在剛入手的會計工資低,要等到升職加薪,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沒住到時候都已經七老八十了。”杜麗娜說話的語氣看,對自己的工作也不是很滿意。
考慮了一下自己的情況,陳樹還真不好多說什么,再談工作估計還是滿肚子牢騷,還不如換一個話題。猛然陳樹想到了正月初四的聚會,估計這兩位也肯定接到了通知,剛好借此機會問問其他人情況。
“初四的同學聚會你去么?喬永坡找我們來著,他說和班主任都說好了,估計到時候去的人少不了。”杜麗娜問道,至少她覺得應該去,一晃過去都五年了,有這樣的機會確實不多。
“我準備初四走的,喬永坡他們也過來著,考慮了一下就直接去參加聚會,參加完之后再走,但肯定是不能喝酒了,要么沒法開車了。”陳樹說道。
“那車是你的?不便宜吧?看來你參加工作混的不錯啊,車都買了!”杜麗娜感慨的說道,羨慕之情溢于言表。
“我要是有那個本事就好了,那是朋友的車,他比較趁錢,車借給我過年回家的。這車特別費油,也就開著回來一次,平時養都養不起。”陳樹說道。
“唐山是不是有錢人特別多?工作好不好找?要么我也去唐山找你混去?”杜麗娜滿眼小星星,再次問道。
“有錢人多跟咱們沒有一毛錢關系,工作還是踏實一點好,你是學的會計,我覺得還是在北京比較好一點。大小企業一抓一大把,覺得不滿意可以換,也有足夠的地方換。”
“咱們這些剛畢業沒有多少時間的,缺的是沉穩和社會的閱歷,到哪都一樣讓人另眼相看,當然碩士學歷或許好點!”陳樹說道。
“你是打算讓我和蕭雅芳成為李莫愁或者滅絕師太那樣的人物,是么陳樹?”杜麗娜眼睛瞪得很圓,好像真的發怒一樣。
若不是這個杜麗娜說起李莫愁和滅絕師太,陳樹還真不會想起來,大學的時候對不同學歷的女生的稱呼。
當時大伙兒都把大專學歷女生比作趙敏,把本科學歷女生比作黃蓉,把碩士學歷的女生比作李莫愁,更是把博士學歷的比作滅絕師太。
雖然杜麗娜架勢裝的十足,但因為這么幾句話又怎么可能發怒,而蕭雅芳剛好在一旁看兩個人斗嘴,甚至臉上始終掛著笑容。上高中的時候,每次想找陳樹的時候,都會拉上杜麗娜,要么自己總是覺得不好意思。